黥面(第1/2 頁)
“兔子,快出來。” 蘇米趕緊把她的想法說給兔子聽。 兔子白了她一眼, “這是一本男頻權謀文的書中世界。原書中的三個男主在書完結前,都不能死。” 蘇米小腦袋點得如同小雞捉米。 她明白了,也就是說,書完結前,小皇孫、大哥、燕王這三個男人都不能死。死一個,書就崩了,她也就跟著完了。 “這樣的話,是不是我在書完結前,也不會死?” 蘇米這句話問的心安理得,她可是原書中到最後才死的大反派妹妹——書中最大的工具人。 兔子給了她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 “作為一個合格的工具人,你就要時時刻刻記著你工具人的職責。你必須死,早死晚死效果都差不多。你主要是催進男二成大反派的。” 蘇米恨不得張嘴咬這傢伙一口, “我死了,你也得死。嘚瑟個啥!” 搞得像人家沒死過似的 “啊,你咬我!” 一聲驚呼,蘇米的意識從空間裡出來,才發現燕大燕小已經走了。全家人都蹲在地上圍著吃飯。 又冷又餓,還不知下一頓在哪裡。 蘇家三房的女人們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徑直湧過來搶飯。 尤其陸慧芬和陸姥姥,專門往蘇鎮北身邊擠。害得全家人都緊張,怕碰到大哥的傷口。好在剛才燕大燕小在時,全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搶什麼,餓死鬼投胎呀。出來了,上枷,綁繩,上囚車。” 一隊獄卒進來,手裡拿著繩子、木枷、鐵鏈等。 獄卒越是吆喝,三房那些女人孩子越是搶得兇。獄卒喝罵著抽了幾鞭子。三房那些人還是把所有的剩飯都吃完了。 蘇成良得了他娘塞手裡一個雞屁股,甚至有的還來不及咽,全塞到嘴裡噎的直翻白眼,使勁伸手捶打著順氣。 可不是嗎? 三房的人也不傻。 他們這一房人本是祖宅老家追過來,硬住進鎮國公府,靠著老鎮國公養活。京中本就沒有親戚。如今身上藏的一些錢財全被搜沒了。 後面路上的艱辛可想而知,這會子能有一口有油水的湯水,哪怕只是一個雞屁股,那也是肉啊! “男的十歲上枷,女人孩子十人一組栓繩。” 一出牢門,冷風一吹,人不禁縮了一下身子。 昨晚後半夜下了一場雨,此時地上遍佈泥濘。走在路上一會鞋子就得全溼了。 她們辦公室有一次性橡膠醫用手套腳套。但直接套到鞋子上,會被人看到啊。 等會不但會有百姓觀看,狗皇帝也會派人偷偷看,還有鎮國公府的政敵。 任何一丁點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蘇家人不能活著走出京城。 算了, 這罪全家人還是得先受著。 等出了城門後,她再想辦法給家裡人換鞋子吧! 院子裡站著的罪犯,在獄卒的安排下,分成了兩堆。十歲以上的男人去上枷,女人栓繩子。 那是什麼東西? 看著院子走廊下,冒著青煙的炭火盆。上面放著奇怪的鐵樣的工具。 再看到旁邊簡陋案桌上,木盤裡擺放的大針。 蘇米眼皮子一跳, 媽呀,這不會是古代對流放犯的黥面吧? 原書中寫過蘇家流放時被黥面了嗎? 難道因為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書的時候沒在意? 還是原書中根本沒有黥面這件事。而因為她的出現,改變了一些情節,多了這個黥刑。 “我不要,我不要變成醜八怪。” 蘇家隊伍裡突然響起一個哭叫的聲音。 “官爺啊,我們又不是主犯,我們都不是蘇家人。只是旁親罷了。我們還只是兩弱女子。就是叫我們跑,我們也跑不動啊。求官爺了,別給我們黥面。刻在手臂上行不行?” 不用轉頭,聽這熟悉的聲音。 蘇米就知道這又是陸香蓮和陸晚晚娘兒倆在作妖了。 “想啥呢?你以為這是菜市場,還可以講價呢?聖上親定的案子,你們是妥妥的流放犯。只黥額頭都便宜你們了。再叫,煩了給你們兩整一臉。” 獄卒們壞笑起來,順手佔著女人們的便宜。 院裡有十幾輛囚車,百十個男男女女罪犯。三四十個獄卒在忙碌。 今兒除了鎮國公府全族,還有王太傅府全族在流放。可這麼多人也對不上號。不知還有什麼人陪著她們這批謀逆者流放。 狗皇帝和顧變態真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