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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說道:“我可是很多年前就在XX雜誌上看到您關於犯罪心理學的大作啊!那時就對您欽慕不已,今天終於得見真人了!”
我……聳聳肩,好吧,最近我已被身邊這些“可愛可親”的紳士們捉弄習慣了。
伍零
原來趙翰墨真的是懂德語的,一口標準德語分外流利,更難得的是聽老頭那濃重的南方口音竟然也毫無障礙。倘若施洋在此,一定又要長吁短嘆了。我好歹在德國生活了這麼多年,還被他奉為語言天才,而趙翰墨,據我所知可沒在這兒待過。
我得意得看著我的男人,原來對於熱戀中的人來說,聽他和別人說話也是一件愉悅身心的美事。
可惜沒讓我美多久,老頭便結束了和找翰墨的熱烈寒暄,面向我,粗眉擰起。
“Dr。辛!你在中國的專案任務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裝巧賣乖,花言巧語哦,具體情況我可是都聽Moritz說了。”他說著還眼梢有意無意地瞥了趙翰墨一眼,明擺著不讓他妨礙導師教導學生的神聖職業。
我心底暗罵兩聲打小報告的施洋同志,實在是太沒有同門之誼了。
低下頭做認錯狀,這次任務我確實完成得很糟糕。在高蓉的問題上,我犯了極不應該的移情錯誤,儘管在事故發生後,我一出院就使出渾身解數幫她單獨輔導,可她顯然已不再接受我的輔導師身份,無論我怎麼說怎麼做,對她的影響都會偏差。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回德國來尋求導師幫助的原因。這不僅僅嚴重影響了趙翰墨所負責專案的程序,也妨礙了我的個人問題進展。因為,這個專案是我的博士論文選題,若完不成便意味著一時無法畢業。
無法畢業則……我偷眼看了看我和趙翰墨彼此左手的婚戒,在陽光下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可惜,它們還等著名正言順呢。
犀利如老頭,怎能漏看我的小動作,忍不住怒其不爭地嘆了口氣。“這點小問題,你就要跑回來求救嗎?你的學術精神都去哪兒了?”
“呃,沃爾夫岡教授,是這樣的……”看不過我可憐巴巴地低頭挨訓,我們家趙大英雄終於不顧壓力地開口救美了。
“其實不怪辛瀾,是我硬拉她來德國見你。因為在這個專案上,弗雷德里希博士和辛博士給我們提出了一個十分新穎的訓練輔導思路。你知道我也是心理學背景出身,實在忍不住想來向您討教一點經驗。當然,我知道這樣的行為在學術上並不可取,所以還望您能看看辛瀾的面子。”
趙翰墨說得一本正經,若不是他悄悄勾住了我的手指頭,差點連我都要被矇騙過去了。
不過老頭可不像我一樣色令智昏,何況趙翰墨的東方男色對兒孫滿堂的西方老頭也不起作用。他嚴肅地搖頭,連說不可取。趙翰墨卻不氣餒,笑眯眯地將他拉到一邊,兩人也不知嘰嘰咕咕耳語了些什麼,總之當回來時,各自臉上都飛揚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我巴巴地瞪著一個,你大人家該不會是跨國行賄了吧?又瞪另一個,您老人家該不是壞了晚節收受賄賂了吧?
趙翰墨揉了揉我的腦袋:“想什麼呢,這副表情?走吧,教授邀我們去他家做客呢。”而老頭則對我粗眉一挑,點了點頭,那笑容怎麼看都不是殷勤好客,而是陰謀得逞。
那日中午,享用過師母的高妙手藝,我便被老頭的一對小孫女拉著一起玩沙盤遊戲,而老頭則把趙翰墨拉進了書房,直待了半日。待他們倆出來,見到的景象就是我、師母、一對小寶貝一起趴在地上收拾一屋子的散沙。當然我和師母是在努力地搞衛生,那兩個小東西是搗亂來著。
見到老中輕三代四位美女,個個灰頭土臉,滿頭滿腦的沙子,那兩位男士很不厚道地大笑了起來。
趙翰墨告訴我說,專案的瓶頸已經解決了,接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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