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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和你在一起的事情都不作數了嗎?」
「她在你最難過的時候給你安慰,吻你、抱你、任你處置。」
「她沒有幫你嗎?她對你不好嗎?她付出的東西,難道真的不值一提,不足以你給她一點回報嗎?你不能給她一點點安慰嗎?就是去見她一面也不肯?」
夏方浥的腳步已經鬆動了,她的心幾乎是馬上就要走向秦柔的家裡。
「哎」舒宴清笑了出來,「你不要太傻了,小朋友。你有什麼義務去?你們現在關係還和那個時候一樣嗎?」
舒宴清的話,一句一句刺到了她的心。
「誰都有過發熱期,誰都有過難受的時候,大概你也有過在迷迷糊糊之中痛苦的時候吧?我也有過,的確是很難受。」舒宴清淡然地靠在了校門口的牆壁上。
「但是,你、我、世界上的所有人不是都熬了過去嗎?沒有缺了誰、沒有誰,誰就會死的道理吧。」
她抱起自己的手臂,理智而又殘酷地總結道:
「說到底,這個世界是靠利益維繫的,而我們不是缺了誰,就活不下去的人,但我們沒了水,沒了空氣,沒有食物,卻是真正地活不下去。」
「小朋友,你不去那個oga的家,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對,你不去這個世界照樣運轉,實際上那個oga也會繼續好好地活下去……」
「但你去了,你就要失去很多東西,我相信你知道你會失去什麼,你真的覺得這樣值得嗎?你真的願意這樣做嗎?我勸你好好想一想。」
夜晚下,舒宴清的眼神清明,冷靜且理智。
舒宴清說得很對,很清楚,也很明白。
這個世界上,水,空氣,食物,才是這個世界的基礎。
而他人的體溫不是。
夏方浥去了就是魯莽,不去才是明智。
答案清清楚楚。
葉希音不可理喻地看著舒宴清和一動不動的夏方浥。
她覺得舒宴清簡直理性得就像是個魔鬼。
她絕望地看著舒宴清,又想起了拉著自己的襯衫說想要夏方浥的秦柔了。
她幾乎是悲痛欲絕地看著夏方浥,「是,或許誰沒有誰是死不了……可是還是會難受不是嗎?」
「你忍心她這樣難受下去嗎?夏方浥?」
路過的人看著這幅場景,開始議論紛紛。
「夏方浥,上車吧。」舒宴清搖了搖頭,招呼了一下夏方浥。
「……算了。」葉希音悲涼的看了一眼夏方浥,「說到底,你根本就不能理解她!」
夏方浥聽見這句話感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她的確不理解秦柔,這需要葉希音來說嗎!?
她漆黑的眼眸裡好似變得更加幽深起來。
「是啊,我是理解不了她……」
她是理解不了那個喜歡騙人的小壞貓!
她為什麼要去理解!
她幾乎是頭也沒有回地跟著舒宴清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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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好你的安全帶。」舒宴清對久坐不動的夏方浥說道。
夏方浥感覺自己系安全帶的手冰涼,「嗯。」
兩人到了一家餐廳。
夏方浥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她很在意葉希音說過的每一句話。
「夏方浥,你又神不守舍的了。」舒宴清搖頭,送了一口菜到自己的嘴裡。
「就這麼想去那邊?」舒宴清不解道。
「不。」夏方浥尷尬地一笑,眼睛卻無意撞向了舒宴清的眼睛。
她的眼睛好像可以看破自己所有的謊言。
「抱歉。」夏方浥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