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初見那天(第1/3 頁)
江頎玉奇道:“下雪了,還真少見。”
丁野況也道:“是啊,代聖國從來不下雪的。”
江頎玉若有所悟:“嗯,所以說不是好的徵兆,我們要儘快解決這裡呢。”
他抬起手,一道奪目耀眼的聖光飛過,剎那間,除了易陪思,所有人都被神術釘在了牆上。
江頎玉摩挲著手中劍,這把劍通身玄色,頻頻散發著黑氣,與虞芷意等人用神術喚出來的墨色之氣完全一致。
易陪思在這時才頓悟,自從他回來見到江頎玉開始,他就從未用過清翮,每次作戰都用不一樣的劍。
原來並不是因為想換換手感,而是因為……他修煉神術,清翮用不了了吧。
江頎玉平日裡那雙含情脈脈的溫和眸子,現如今變得冷血無情。
對方一步步逼近,周圍的氣場詭異,易陪思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了,屏氣道:“......你想幹什麼?”
話音一落,江頎玉眼中最後的神色便被無窮濃重的黑暗吞噬,他是眸子更加殺氣四溢,激憤的絕望之意噴薄而出,江頎玉獰緊眉,一抬手,一揮劍,易陪思便被擊飛出去了。
倒地流血的時候,易陪思還未緩過神,他雙眼昏花,腦仁嗡嗡的疼,耳邊悽慘淅瀝的尖叫聲不斷,不是人的聲音,更像是妖魔鬼怪亦或者邪祟,他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去想。
大概是因為方才腦袋磕到了石頭吧。
等了一會,易陪思最先恢復的是味覺,因為口中源源不斷瀰漫著的血腥味想忽略,太困難了。
江頎玉一步一步走到易陪思身邊,步履之間,都是陰戾的殺意,易陪思無法動彈,這個躺在地上的姿勢,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見江頎玉華貴的衣襬。
一隻腳猝不及防地踹在易陪思胸膛上,力道兇狠的巴不得他死,易陪思背部猛地撞到堅硬的石壁,頃刻又墜地,鮮血噴濺,淋漓著從牆壁上一滴滴淌下。
這完全是單方面毆打,易陪思連還手的可能都沒有。
景瀟冶滿臉扭曲神色,他恨的要死,肝膽欲裂,可他動不了,不然肯定衝過去,讓拳頭都落在自己身上。
別去看了,現在這幅畫面,任何人看來,都會泛起一陣猝心的寒意,太慘不忍睹了。
其實還好。
疼多了,易陪思現在,反而察覺不到疼了。
呼吸之間,他有在看江頎玉,對方已經做到如此地步,他也沒必要留著情面了。
除,是一定要除的。
江頎玉察覺到易陪思往景瀟冶的方向看,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他瞳孔墨黑中泛著紅絲,身體顫抖越發劇烈,恨意滋生宛若滔天巨浪吞噬的他全部心性,劍脫鞘而出,江頎玉提起,直直刺向易陪思的胸膛。
周圍尖叫聲不斷,逼的景瀟冶硬生生摳破掌心,赤紅的眼眶猝不及防砸出兩滴眼淚。
感覺到眼前忽然變暗,易陪思緊閉的雙眼猝然睜開,血一滴滴落在易陪思臉上,景瀟冶竟然掙脫了禁錮,擋在他身前,扯出來一個笑容。
易陪思視線清晰後,僵硬住了,喊道:“你是不是瘋了!幫我擋劍幹什麼?”
景瀟冶抽出自己身上的劍摔在一旁,反手抱起易陪思,往自己懷裡塞著:“再看見你死亡一次,我才是要瘋了。”
他抱著易陪思躍出這片廢墟,外面大雪紛紛,景瀟冶胸口的血砸在雪面上,像冬日裡盛開的臘梅。
江頎玉拎著劍在後面追。
跑到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景瀟冶輕輕把易陪思放下,對他道:“哥哥,在雪裡,對你的元氣有利,你傷那麼重,快些療傷。”
易陪思眉心發緊,靈力所剩不多,再說了給景瀟冶輸入靈力也沒用,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