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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兩人聊一會兒,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不自覺往他耳朵那裡看。
盛遇抬手,碰了一下耳朵,問她:「醜?」
許聽蕪用力搖頭:「好看。」
他笑了笑,緩慢開口:「是不是,挺奇怪的?」
她深吸一口氣,小聲說:「小精靈。」
「嗯?」他挑眉問。
許聽蕪笑著說:「不奇怪,挺好的,戴上就好了,高考能帶去吧?」
他點了點頭。
「那就好。」她暢然地應道。
她安慰自己,甚至覺得如果單靠這樣就能讓他自由的話,那聽不見就聽不見吧。
畢竟自由,是需要代價的。
因為他不方便聽,所以新學期開學以後,她就開始給他寫日記。
她買了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把每一天發生的事寫下,想到什麼寫什麼,可能是在某個課間,或者是睡不著的午後。
在兩周放一次假那天,她去郵局寄了加急件,寄回雲槐鎮,又等了幾天,她收到了他的回信。
他在她寫的日記旁邊,會用鉛筆落下字跡回應。
比如,她寫「今天周測,我物理滿分」,盛遇會畫一個笑臉,旁邊寫下「嗯」。
「現在是午休時間,我睡不著,來寫一點吧。」,他會叮囑「好好休息」……
他幾乎會耐心回應她的每句話,唯獨遺漏她力透紙背的那句「我好想你」。
第111章 【111】抵抗·世界不公的對待
日記一來一回,三月過去,春天又到了,枯朽樹木抽枝長蕾,倒計時成了兩位數。
許聽蕪加快了給他寫日記的頻率,寫了一週就忍不住寄出,並且電話裡叮囑讓他快速回。
等待他回信的日子裡,時間或快或慢,有時像冰河世紀一樣漫長,有時又在一張試卷中驟然消逝。
在日記中,她知道盛遇語文又考高分了,知道他去醫院複查了耳朵……
不管他每天的內容寫得長或短,他在結尾都說「今天很好」。
真的好嗎?許聽蕪不得而知,她只能強迫自己相信。
許聽蕪翻過他的日記本,有時候睡午覺還會把手放上去撫摸才能睡著。
有一次,他的回信晚到了三天,許聽蕪焦灼地等待,每天都去郵局看看。
後來終於在一個晚自習前,郵局大叔扔給她一個盒子,不太耐煩:「到了,天天來,真的是。」
許聽蕪迫不及待拆開,坐在操場閱讀。
當時晚風和紅霞都來了,在幽藍的傍晚裡蔓延,天空盛大得不敢想像。
她每個字都讀得格外認真,彷彿還陪伴在他身邊,和他見證一切。
看到有兩頁被撕掉的痕跡,許聽蕪皺起眉,又比照了字跡,覺得不對勁。
因為就算一個人用相同的筆,在不同時間寫下的東西,總會存在差異。
可後面那幾天,盛遇寫下的內容很連貫,更像是後續一口氣補上去的。
她趕回寢室,給盛遇打電話,他直接結束通話了。
她又聯絡趙飛螢,小女生一開始還狀若無常,後來她一再聽到許聽蕪詢問盛遇,就忍不住放聲大哭了。
「怎麼了?」許聽蕪問。
「盛遇前段時間住院了,不讓我告訴你。」趙飛螢說。
她說,前幾天的數學測驗上,盛遇寫著寫著突然流鼻血,血止不住了才被叫去醫務室看,他剛站起來就暈倒了。
全班都嚇得不行,他只給人感覺打起架來不要命,看誰都凶神惡煞的,哪有那麼慘的時候。
許聽蕪都已經忘了這幾秒是怎麼度過的,她捏緊電話線:「那他要緊嗎?」
「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