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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蕪腦袋內部再次炸裂,像是被無數個飛彈爆破過。
耳朵裡當場住了個馬蜂窩,嗡嗡的,把全世界所有聲音濾化成了噪點,什麼都聽不清。
以至於盛遇的嘴一張一合說了什麼,她全都當了耳旁風。
「沒有不喜歡…… 」盛遇見到她的眼神已經走神,重複了一遍。
「啊?」許聽蕪還是在宕機狀態,發出了靈魂的一聲單音。
盛遇:「……」
許聽蕪和他們分零食的時候,整個人還在飄忽。
趙飛螢調侃:「咋了寶貝,你臉好紅。」
許聽蕪抬起手臂探了一下臉頰,果真好燙。
倒也不是她矯情,在學校和男生當同桌的時候,手肘碰著手肘那是常有的事。
但這是盛遇啊,高貴冷艷拒人千里之外的盛遇,她有那麼一點歹心但不多的盛遇……
瞧瞧,盛遇除了打架的時候和人有肢體接觸以外,還有誰能碰到他!
向來優雅淡定且面對帥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許聽蕪同學,生平第一次因為和男生手碰手而激動了。
不管,四捨五入,我們牽手了。
「……」許聽蕪腦海里鑽出這個想法時,她把自己嚇了一跳。
痛定思痛,她自我嫌棄地把腦袋往桌面上抵,揉了一下發熱的腦袋,要淡定。
上課前,她側過身子,沒有完全扭頭過去,但餘光卻是打量著盛遇那邊。
暴力的小少年這會兒正在暴力喝奶,一點都不溫柔。
把吸管插好以後送進嘴裡咬住,一口解決完畢,有力的大手把奶盒捏扁,吸管裡發出了吮吸空氣的聲音。
他捏住奶盒的手臂結實,肌肉線條結實漂亮,他微微皺眉,眼眸似垂未垂,冷淡中透著一股子擁有蓬勃力量感的張力。
喝完奶之後,他又習慣性拿出礦泉水喝兩口,仰頭的時候,喉結會格外突出。
許聽蕪:「……」
她按捺住洶湧的內心,狀若淡定地回過頭,端正坐在座位上。
幾秒後,埋頭捂臉,默唸——
天殺的,怎麼能這麼帥呢。
她完了,徹底完了。
自從他不抗拒地碰過她的手之後,許聽蕪靠近他時,明顯比之前膽子要大很多了。
至少在剛來的那幾天,她的座椅靠背堅決不會抵在盛遇的課桌上,始終是有一條縫隙在的。
如果她稍不注意碰到了,他就會有很大的反應,毫不客氣把桌子往後面拉,相當有原則地當一個「自閉少年」。
她也說不清到底從哪天開始,他們中間那條楚河漢界已經不再分明。
偶爾她累了伸懶腰,身體還會碰到他的桌子,他也沒說什麼。
她有時候還找他借課本和練習冊,假裝無意把筆落在他的座位下面,讓他幫忙撿。
這是她的小心機。
全方位,無死角,深入貫徹無孔不入的方針,滲透進他的生活。
這是她找之前學校的一位學姐請教的經驗,那位學姐正是靠這樣的手段追到了年級第一。
「謝謝。」她接過盛遇撿起來的筆,對他漾起笑。
盛遇沒說話,看了看她,對視了那麼一下,算是回應。
她還有別的心機。
課間或者放學時期周圍比較吵鬧,她故意找他說話,而且還是一副有要緊事的樣子。
盛遇聽不太清,就會把腦袋湊過來,很清冷地揚著音:「嗯?」
這時候他們就能隔得更近一些。
許聽蕪覺得自己的親爹親媽在天上估計都能聽到她心裡的算盤聲。
每次做這件事她會自我譴責一番,但是又在成功近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