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機密之事(第1/2 頁)
陸方海的死訊早就傳來,可是她還是說陸方海生死未卜。
伍小六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
他溫聲道:“你放心,我跟鍾縣令說一聲,將他趕得遠遠的,若是再在本縣出現,下回就拘著不放了。”
杜文秀張了張嘴,心中暗歎口氣,道:
“那就多謝伍大哥了。不知哪日放他出來,我問一下家中齊三娘願不願意見他一面。”
伍小六想,這杜文秀做這般大的生意,卻還是有些婦人之仁。
如今因著齊三娘惹來這麼個人,不想著遠離,還要問她見不見,果然是——
罷了,自家兄弟的媳婦,還是莫要腹誹太多。
伍小六將時間交待了,也就起身告辭。
杜文秀送了他回來,沒有回去找齊三娘,卻叫人喚來了成厚。
“你之前在主家,可曾辦過什麼機密之事?”
成厚略一頓,不知她為何這般問,便道:
“倒也不是什麼機密之事,不過是少爺紈絝,跟著做了些欺負人的事罷了。”
杜文秀仔細問道:“是什麼欺負人的事?不妨與我講來聽聽。”
成厚心下忐忑,揀那能講的說了幾件,不過杜文秀卻似是不滿。
“既然留下你們,便是要教你們做事的,若只照這般,我卻覺得指望不上。”
成厚心中微動,便道:“之前那家兒是官身,許多了不得的事都是帶著衙門裡的人做了。”
“只是有一回一個獵戶過去城裡賣貨,被先前那家的公子瞧上,想要低價買,那獵戶不同意。”
“公子便招呼了我們幾人半道上將他劫了,打得半死,也不知後邊兒撐沒撐到回家。”
杜文秀手指在桌案上微微敲著,外頭照過來的光線映在臉上,忽明忽暗。
她不言語,成厚也不知她心內想法,不由暗暗後悔,不該將這般兇狠的事情講與她聽。
萬一這杜娘子覺得自己竟做出過這等事情,心下起了嫌隙,不敢用人了怎麼辦。
正胡思亂想間,杜文秀的聲音幽幽打從上頭傳來:
“我這裡,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成厚領了命出去,杜文秀也回了內院,進去便看見齊三娘哄了海生在玩泥叫叫,上面啃的滿是口水。
扭頭看見她進來,齊三娘笑著打了聲招呼。
杜文秀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來。
坐著陪海生玩兒了一會兒,杜文秀就回了正房。
鹿二孃正在床上沉沉睡去,杜文秀一來,她便倏地睜開了眼睛,好生機警。
杜文秀神情有些懨懨,往妝臺前一坐。
“二郎的事可說好了?”鹿二孃放輕了聲音問道。
杜文秀點了點頭,興致十分不高。
“你怎麼了?可是有心事?”鹿二孃關切道。
杜文秀扭頭瞧了她一眼,不由有些詫異:這人還關心自己有沒有心事?不是隻關心二郎的安危嗎?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鹿二孃笑道:“好歹也是你救了我,又這般明顯的憂愁上臉,我還能故做不知不成?”
杜文秀淡淡一笑,勾了勾嘴角,幽幽說道:
“對於你們來說,殺人是不是件特別容易的事?”
“你殺人了?”鹿二孃神色古怪,似乎是想到什麼,問她道。
杜文秀嚇了一跳,急道:“莫要瞎說。”
不過她又看向鹿二孃:“不是有句話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你的意思是,你陷害了別人,讓別人丟了性命,不也還是等同於殺人?”鹿二孃有意逗她,便這般問來。
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