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宴會之下(下)(第1/2 頁)
季悅悅:換衣服就換衣服,一句話你特麼不能好好說完?
她撇開頭不理會他,男人也不生氣,風輕雲淡將禮盒放在一旁,幽幽開口,“是想讓我幫你換?我倒是樂意效勞,可能你還不知道,上次的衣服,就是我幫你換的。”
季悅悅:這個,這個登徒子!!
他不疾不徐說著可惡的話。季悅悅立馬偏回頭看他平靜的面容,恨不得撕碎男人這張臉。可是,她不敢。
這個男人平靜淡漠的外表下就是個瘋子,她不敢想象他失控起來會做什麼,那次頸間灼燒的痛還經久難忘。
她識趣地拿起禮盒,不情不願道,“我換,你可以走了?”
男人淡瞟她一眼就轉身離開,這次倒沒翻窗,直接囂張至極地從正門走了出去。
季悅悅:!
害怕被人看見的她在男人開門走掉的一秒奔至門前,心虛地左右張望。
看見男人背影像一道煙灰色的極光,連背影都氣質非凡,季悅悅十分不爽地對著男人背影做了個鬼臉。
沒成想剛走幾步的男人卻回過頭來,兩人的目光撞上,她的表情拙劣僵硬。
“啊,天氣真好”她對著男人淡漠的臉僵硬笑了笑。
聞言男人卻對她勾唇笑了,“呵,悅寶也太可愛了。”
“”
季悅悅“嘭”地一聲將門關上。
可男人那低沉溫柔好聽至極的聲音彷彿縈繞在耳畔。男人眼裡淡淡的彷彿一層水玻璃,隱約朦朧地透出那黑曜石般的瞳眸。
褪去那一身病態陰暗,季悅悅竟然覺得他像淤泥深處的星星,耀眼驚人。
真是,這麼好的皮囊,為何要當變態呢。
她鬱悶開啟男人剛剛送來的禮盒,裡面是一件純黑色禮服,從細節無不看出這件禮服的奢侈。黑色的禮服像罌粟一般散發著叵測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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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見有道純黑色身影從樓上走來,少女身穿黑色長裙,襯得膚色若雪,難以形容的媚。本是極盡性感豔麗的禮裙,穿在她身上卻彷彿黑暗與純白的碰撞,竟顯得少女更加純淨。
若沒記錯,這件黑色的禮裙是著名大師niki臨終前的唯一作品,主題是死亡。少女穿上它,卻彷彿詮釋了新生。
清絕無雙,不過爾爾。
眾人的眸光透著思量。好好的情侶裝,女方卻換掉了?
季父凌父面色稍許不渝,季城卻微眯了眯眸子。
她的禮服,從何而來?
有道目光含著些漫不經心的挑釁掃來,季城立馬捕捉望去,是他,餘暮州。
有暗自的較量彷彿將要一觸即發。
面具人眼角染著漫不經心的愉悅收回了目光,卻攝住了那一身黑色的少女。他就知道,她會與它很配,就像她與他,也會是極搭。
誰說黑與白,就不可以相互沾染呢?他便偏不,他便要。他要她永在他的世界裡,她若愛這個人間,他就將這人間圈至她面前。
他願做她的信徒。
開席之前,季城在宴會眾目睽睽之下,為季悅悅送上一架鋼琴,這架鋼琴是世界非常著名的設計師私人設計的,價值千萬。
季悅悅無比驚訝。
季城的禮物竟是精心挑選的?
然而,身遭的氣息卻陰沉了下來,那一道牢牢追尋她的目光倏爾詭異難辨。
季悅悅瑟瑟發抖。有人又要發瘋了。
接著,凌韓川在凌父說些什麼,然後他眉目稍含不悅,懶散地拿著一個禮盒朝她走來。
“喏,禮物。”少年聲音懶散。
季悅悅接過,正準備放下,凌韓川又低聲開口了。
“他們讓你當眾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