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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皺眉:「啊?」
周承白老實交代,「那天收到姐姐的電話,得知你搬家而且辭職後,我還是去了新維。」
他說到一半看見秦秋表情變化,先解釋,「我沒有進你們公司,我就是在外面等人。」
周承白說到這裡,秦秋已經猜到了些什麼:「你等高驍風,是不是?」
周承白點頭。
秦秋笑他:「真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前你提到高驍風就像只刺蝟一樣,現在還主動去外面等他啊?」
周承白被秦秋說得耳廓發紅:「我找不到你,也沒有其他途徑,只能去找找他,你們是同事,說不定他會知道你去了哪個新的公司。」
「秘密是這個?」
秦秋好奇。
如果這個是秘密,那天底下的秘密也太多了吧。
周承白搖頭,垂著眸子,兩隻手用力攥在一起,沉默好半天才說:「我去找他,他告訴我你辭職不是跳槽去別的公司,而是要回老家,說是要回去和……」
周承白說到這裡吸了吸鼻子,把頭埋得更低,用幾不可聞的聲音繼續說,「回去和男朋友結婚。」
車內空間幾乎完全安靜下來。
周承白低著頭甚至不敢去看秦秋的眼睛,攥在一起的手稍稍用力,導致骨節有些發白,「所以我才一直不敢給你打電話,不敢申請加你的微信好友,就算你再也不會接受我做你的男朋友,我也不會埋怨你,所有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誤,我一點也不怪你。」
周承白把壓在心裡許久的話全部說出來,最後才抬頭對秦秋說:「不過,在姐姐交新的男朋友前,我要一直追你,如果你交了新的男朋友,我相信那個人一定會比我好,畢竟我真的很差勁。到時候……是我的生活該回到原來的軌道。」
周承白原來的生活。
就是在秦秋不知道的地方一直默默喜歡她。
秦秋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靜靜聽周承白說完這一長段自白,抬起右手,胡擼胡擼男人毛茸茸的捲髮,之後把手放下來。
「你剛才問我,能不能再給你一次機會。」
周承白抬頭,一臉錯愕看向秦秋。
他剛才讀出秦秋話裡有另一層,卻不敢仔細想。
秦秋繼續說:「我已經同意了。」
女人話音落下,周承白一雙墨色的瞳孔彷彿月光拂過銀河,璀璨而純粹。
周承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臉頰:「我並不會又是在做夢吧。」
周承白曾經連續一個多星期做了一場一樣的夢。
他會夢見自己醒來時又回到北城那間出租屋,他走到門口時看見秦秋提著栗子蛋糕站在門口。
他正不知所措時,聽見秦秋開口:「我知道你很想我,所以我就回來了。」
每一次醒來都是夢。
秦秋伸手在周承白腦門彈了一下:「疼嗎?是不是夢?」
周承白兩隻手託著臉頰,被他捏紅的臉像一張白紙,將男人此時心情全部書寫在上面。
「不過!」秦秋稍稍提起聲音,「只有這一次,之後我們不管因為任何原因分手,不管是你提出的還是我提出的,我們都不能再和好。」
周承白一下下點頭,像是迫不及待想給秦秋答案。
秦秋知道周承白想說什麼,她先說:「今天是2月14日,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這件事情,3月14日,如果你還想和好,那我們就和好,如果不想,你可以選擇告訴我,也可以選擇不告訴我,都沒有關係。」
秦秋害怕周承白的一時興起,才把時間延長到一個月。
本以為弟弟會耍賴或者露出難過的表情,哪知道弟弟在聽完秦秋的話後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