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乾杯(第1/3 頁)
經過昊子這麼一張揚,我和季潔的事在局裡幾乎是人盡皆知了。剛回到北京,我就被局裡的領導叫去談話,我照實說了情況,也提出了轉隊的請求。
局領導很爽快地答應了,然而這也意味著,我留在六組的時間越來越短。老鄭他們既為我和季潔感到高興,又十分捨不得我離開。這段時間,大家就像事先商量好一樣,對我特別照顧,說我享受到了超級待遇也不為過。
我珍惜和六組同事相聚的分分秒秒,下了班也不願意離開,季潔知道我的心思,也會心照不宣地陪我留下來。
在這段時間裡,六組在不經意間有了點點滴滴的變化:老鄭媳婦兒病癒出院後,時常會來給我們送她自己包的各餡餃子,把我們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刁;寶樂去相親了,聽說他和老鄭介紹的遠房侄女聊得十分投緣,老鄭開始笑呵呵地以”媒人"自居,甚至上了癮,有機會就給人拉紅線,惹得四處“嫌棄";丁箭悄悄告訴我,他單獨請田蕊出去吃飯了,田蕊也沒拒絕,他小心翼翼問我下一步該怎麼辦;而我則聽季潔說,田蕊也不好意思地問過她,自己要不要答應丁箭……
工作的同時,我和季潔也在商量著婚禮的事。我們倆都忙,沒時間和精力去舉辦一個隆重的婚禮,最後我倆乾脆決定,就在六組最常去的紅姐餐廳裡舉辦個簡單溫馨的儀式。不穿婚紗西服,只配警服警徽;不盼高朋滿座,只邀最最親近之人。
我拉季潔去拍結婚照,結果她換了六七套婚紗都不滿意,幾乎每套都能挑出來一堆毛病。
“你要是再不能決定穿哪一套,老闆就該趕我們走了。”我笑著對她說。
“婚紗照嘛,好看是次要,最重要的是要有紀念意義才行。這些婚紗好看是好看,但是都沒特點,掛到牆上也就是一組照片而已,根本沒什麼記憶可尋。”
“這事好辦,你回去找找,喜歡哪個照片,咱直接把它洗出來掛牆上就得了。
我本來只是開句玩笑,沒想到季潔竟真當了真。她掏出手機翻了又翻,眼睛忽然被一張照片所吸引:“哎楊震,你還記得這張嗎?”
我走過去一看,點頭笑道:“當然記得。去年一個女學生被殺,一個叫白龍的冷血攝影師為了得獎拍下了現場照片,卻見死不救。後來我們為了教育他,把他帶到了案發的天橋下,這張合影就是田蕊在那兒抓拍的。事後田蕊硬說自己拍的好,追著我們倆屁股後面要表揚。哎,你不是為了鼓勵徒弟,還把這張照片設定成了我們倆聊天的背景圖了麼。”
“記性可以啊!”季潔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不是我說真的,婚紗照這種事,一輩子就一次,真不用省錢。”我還以為她是鬧著玩的,又勸她說。
“誰說是省錢了,我就是喜歡這張啊。你看看,這表情,這動作,拍得多自然,要不就把它放大了洗出來?”
行,什麼都比不上媳婦兒喜歡,我也樂意有一張“不落俗套"的婚紗照,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季潔把那張照片掛在了飯桌上方最顯眼的位置,又擠出時間將家裡佈置一新。當然,這其中少不了剛剛高考完的小雪的功勞。小雪聽說我和季潔要結婚,出了考場就來幫忙,季潔過意不去,讓她趁著假期好好玩,這丫頭就是不同意,忙裡忙外從不說一個“累”字。
今年同樣參加高考的,還有老賀的兒子小賀。當初老賀過勞而死,我們自責、遺憾、惋惜,都不約而同的肩負起了關心小賀的責任。父親在工作崗位上去世後,小賀反而更加堅定了考警校的決心,誓要成為點點星光中的一員,替父親完成未完成的心願。
高考結果出來,兩個孩子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小雪一直想成為一名口譯員,在志願上填報了外語學院,錄取已是十拿九穩;警校則屬於提前批次錄取,小賀在7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