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5 頁)
坐,微聳著肩,示意慕容決鬆手。
“這是怎麼著?不及掌燈時分,便泡澡喝熱薑茶?發生什麼事了?”聞人唯踏進偏廳裡頭,在聞人遙面前落坐,不悅視線繞過他,停留在慕容決身上。
慕容決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不再玩鬧,拿起布巾繼續為聞人遙拭發。
“呃。”若說他一路淋雨回來,別說容決有事,就連他也有苦頭吃。“今兒個天候突地轉冷,容決怕我身子不好,要我喝點熱薑茶祛寒。”
“哦?”視線始終停留在慕容決身上。“可我聽說了一件事。”
聞人遙用力地嚥了咽口水。“什麼事?”
難道大街上碰巧有二哥的眼線,瞧見容決抱著他在街上跑的那一幕?
“你……”聞人唯話方要出口,可再瞧見慕容決過份親密的舉動,話鋒不由一轉,語氣也跟著沉冷。“小遙,你是怎麼著?就連擦拭頭髮這件事也要假他人之手?我可不記得我將你教養得如此嬌生慣養。”
“我……”聞人遙趕忙抓起布巾胡亂地擦拭自己的一頭長髮。
然而,在他身後的慕容決卻硬是再接過布巾,大剌剌地為他拭發。
“容決。”聞人唯略微不悅地低喊道。
慕容決微抬眼,唇角抹著一貫的戲謔笑意。“遙少是我的主子,我替主子拭發,有什麼不對?”由得著他在那兒耍陰險、扮陰沉?
他該拿面鏡子給聞人唯才是,讓他瞧瞧自己的嘴臉多像是個妒夫。
兄弟之情好到這種程度,是挺教人羨慕的,但若是瞧見自個兒兄弟身旁有人陪伴,便露出妒相,不禁要令人猜想他非但心術不正,甚至還大有染指遙少的意圖。
畢竟不是親兄弟,聞人唯有非份之想,他不會太意外,只是沒想到真正有龍陽癖的人竟會是聞人唯。
說到底,聞人唯對他好,是私慾,而非手足之情。
真是太教人作嘔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兄弟對自己有這種情愫的感覺。
“你倒還敢說?”聞人唯臉色一沉。“可知道你這個隨侍今兒個帶著主子捅出什麼樓子了?”
“什麼樓子?”聞人遙有些瑟縮地問道。
“你可知道你今兒個在雨中撞著了誰?”
“二哥怎會知道我在雨中撞到人了?”二哥是鬼嗎?會讀他的心?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豈能不知道?”聞人唯冷哼一聲,凌厲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慕容決身上。“我原本不信,但瞧你們兩人的舉動,便知道人家不是惡意栽贓,而是真有其事!”
“對方到底是誰?”
“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也膽敢拿一錠銀子打發人家?”
“二哥,又不是我的錯,那時雨下得極大,我急著要回府,天曉得他撐著傘擋在路中間,害我撞著了他,可我也道歉了,是他度量小,我又能如何?”聞人遙急忙解釋道。
“說到底,是跟在身旁的人護主不善。”
“不是這樣的。”他豈會不懂二哥話中的意思,急忙想解釋,卻聽到身後的慕容決說話了。
“二爺既然這麼說,那麼這件事就由我擔了。”慕容決眉頭微擰,二話不說地想擔下這件事。
“你擔得起嗎?你可知道對方是誰?”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擔了,我絕對能讓對方不再追究此事。”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多的是運氣和法子。
“好,我就看知府大人的中秋謝罪宴,你要怎麼辦!”
知府大人?!聞人遙一愣,驀地想起,原來是那傢伙啊!
第五章
中秋
與大廳相隔一座人造水池相望的擎天台頂,擺設了一桌筵席,儘管嘉賓未至,但上頭的桃木矮几上頭早已擺滿佳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