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第1/3 頁)
鹿泱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隨時準備坐收漁翁之利。季優見沒人理他,忍無可忍地把筷子往他們倆中間一插:&ldo;還吃不吃了,程二北要不你出去?&rdo;
&ldo;明明就是痘哥先招惹我的,你怎麼不講道理,&rdo;程卿北不服,&ldo;你在美國那幾年要死要活的時候不是我陪著,見色忘友。&rdo;
怎麼還翻起舊帳了。
但季優哪是省油的燈,他&ldo;嘖&rdo;了一聲道:&ldo;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在天台上吹風,不是我拉著就昇天了。&rdo;
鹿泱拿飯糰的手一頓,看向程卿北的眼裡滿是震驚。
&ldo;我怎麼不記得了,&rdo;程卿北打馬虎眼兒,&ldo;十有八九那人就真只是想吹吹風,你自作多情。&rdo;
效果已經達到,季優及時收手,沒繼續往下說。不過,他當時還真不知道程卿北是想一了百了還是純吹風,只是憑本能把人給拽了下來,雖然程卿北沒這個膽兒。
氣氛有些微妙,鹿泱不知何時紅了眼眶。他們這一對,能有今天,實屬不易。本以為真情難尋,兜兜轉轉繞了一圈,沒曾想一直有一個人在原地等他。等待一個人的滋味有多難受,鹿泱不敢想。
伍明明舉著杯子給季優遞過去一個眼神:&ldo;來,我們幹一個,祝友誼長存。&rdo;
&ldo;剛還跟仇人似的,現在就友誼長存了,&rdo;季優笑著舉杯,&ldo;那我就祝百年好合,一條路走到黑誰也別離開。&rdo;
這話是說給在場的每一個人,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清酒有微微的甜味,季優喝了一小口,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ldo;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們有情永不老。&rdo;鹿泱說著作起了詩,程卿北狐疑地看著他,心想著這酒該不會是假的。
程卿北撇撇嘴一臉黑人問號,見大家都說完了也加上一句:&ldo;平安喜樂。&rdo;
平安是福,喜樂更甚。
一頓飯全用來鬥智鬥勇了,幸好包間的隔音好,不然服務生都會想衝進來趕人。
桌子上的盤子大多都空了,四個男人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吃完飯端著茶杯聊天,程卿北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問:&ldo;你之前說要買房子的事兒,我留意了一下。我們小區二期已經弄得差不多了,想要的話我跟他們說一聲,給你留套好的。&rdo;
季優&ldo;嗯&rdo;了一聲:&ldo;我抽空過去看看,程大設計師能打折嗎?&rdo;
這會兒要求人就不罵他二了,程卿北沒好氣地道:&ldo;報我名字給你打對摺。&rdo;
想得美。
但恐怕對摺都平復不了季優現在的心情,季優拿過看著桌子邊的帳單看了一眼想罵娘,這他媽簡直就是飯桶。伍明明湊過來瞅了瞅,頓時不想跟對面這兩人稱兄道弟了,他當時就不應該嘴賤答應請吃飯的。
最後看著季優刷卡,伍明明比他還心疼。這都夠買一大櫃子糖了,也沒見盤子裡埋黃金。
伍明明站在店門口踢臺階,這輩子他都不想再踏進這家店。
回去的路上叫了代駕,雖然清酒度數低,不至於醉人,但路上查得嚴,安全也永遠是第一位的。
伍明明和季優都坐在後排,午後的有些困了,靠著車座昏昏欲睡。季優還算是精神,畢竟平時忙慣了,他提醒代駕司機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虛虛地環住了伍明明的腰。
一路沉默,伍明明有些累不想說話,人家飽滿思□□,他飽滿就只剩睡意了。
到地方季優推推他:&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