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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任語思。」
他笑起來是真不錯,很爽朗,眼裡的陰霾與嚴厲也會消融,如果劉海不梳成成功人士的大背頭就好了,真想給他把頭髮弄亂。我胡思亂想了一堆,想到一件關鍵的事,我指著手裡的早飯,不要臉地說著:「廖總!你剛剛說給我一萬的!只要我負責把這些吃掉!」在金錢面前,美色都是狗屁!
這位財大氣粗的散財童子懶得理我了,驅車而去,但沒過多久,我的手機震動一下,我開啟看,居然收到了兩萬塊的轉帳。啊,他說多餘的一萬是他高興打賞的。
哇塞,希望他天天高興呢!我回了他一句,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第十章 我看著你吃
雖說一大早出師不利,不但遇見了廖潤,還玷汙了他的車墊,但我也耗費了我的青春陪了他一個多小時,帶著他去八小吃遍早餐店,還要把他吃剩的給負責吃掉,所以扯平了。
回家時把他的西裝外套丟給了乾洗店,我換了身寬鬆的褲衩和睡衣,這下子整個人自在多了。
我也不是沒動過丟了早餐的念頭,畢竟太多了,我根本吃不下。可是又不想浪費,再說,他每樣就吃了一口,我實在不能狠心丟了,何況還做了一萬塊錢的交易。
最終是帶著這堆早飯回了家,我躺在沙發上思考最近發生的事情,再不可思議也是真實發生的,容不得我當鴕鳥。手機響了一下,居然是廖潤發來的資訊,問我有沒有背著他把早餐丟了。
他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麼!
我:[沒丟]
廖潤:[證據]
我嘖了聲,拿起手機,把自己和這堆吃的拍了個照發過去。
廖潤:[怎麼不吃]
我:[我打算當做午飯]
那邊沒有回覆了,又過了會兒,我接到了蔣悅的電話,她說她現在蹲在廁所裡和我聊天,畢竟上班時間,不能明目張膽地摸魚。
蔣悅瘋狂地表達了對我的思念之情,因為少了我,一時半會又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接替位置,大家都在努力地消化我那份繁雜的工作。
我安慰著她,說過幾天緩過來就行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既然我已經有80的心意想要答應廖潤的結婚提議了,那麼是不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呢?廖潤對我的情況可謂是瞭若指掌,我對他幾乎是零瞭解,一些小道訊息還是從公司老前輩那裡聽到的。
我對著蔣悅說:「姐妹,委託你一件事。」
[啥呢?]
「聊八卦的時候儘量多聽聽咱們廖總的。」
[哦嚯,你都被辭退了還惦記著?不對!辭職那天,你和廖總發生什麼了?汪秘書一個字都不給我說!冷酷至極!]
「這事兒一言難盡,但等事成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說得這麼神秘。]
「請你一頓大餐!」
[包在我身上!]
如果要了解廖潤,最好是去詢問本人,但怎麼可能嘛,直接衝過去問人家戶口本幾個人,家裡幾頭牛嗎?他都知道暗搓搓地調查我家,而不是直接問我,所以我也要曲線救國。
如果汪秘書這塊磚頭可以挖動的話,我也不介意去松鬆土,可是他真的挺冷厲的,就連乖張的廖潤和他比,都顯得活潑了很多,雖然比有病的話,還是廖潤更厲害。
為了讓自己以後更能接受這段不公正的婚姻,我開啟了電視,連線網路開始看起了各種懸疑劇、驚悚劇、恐怖劇。我直接用刑偵局來下飯,中午把這八小的早餐熱了熱,我剛捧著一碗米粉坐下,廖潤就打來了影片電話。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還想著矜持點,展現自己最美的一面給他,但現在的話,我覺得大病總裁不介意。所以我一手捧碗,一手劃開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