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看不到了(第1/2 頁)
趙平安尷尬了。
這事說破天跟自己也沒有一文錢的關係。
就算朱氏病急亂投醫,他也不該找上他這麼個業務承包商。說到底,他就是個拿錢辦事的人。
“這是誰與大姨娘說的,找我能有用的?”趙平安問。
崔寶淑搖頭,“不知。”
崔娥拉著趙平安,悄悄道:“平安,你在縣衙裡認識人啊?若果真認識,不如就幫忙找找吧。不為大姨娘,也為了二兄長,該花錢就花錢,別替大姨娘省。”
趙平安看看崔娥,又看看崔寶淑。兩個女人似乎對這事都挺上心,崔寶淑笑道:“這風水輪流轉,平安可別客氣,她不是有錢嘛?多扣些出來,回頭給小娥打兩套銀飾。”
趙平安想了想,倒不是不願去,而是去了作用能有多大?而且他一想起霍縣丞擺了自己一道,就打心底不想去觸黴頭。二來就算他們肯收錢辦事,那也要往上打點,畢竟顧縣的縣衙他也管不著江北的戰場。他們也要花錢花關係去疏通人脈,這不就欠了個天大的人情債?
這種人情託人情的疏通打點,是最費金錢和人脈的。趙平安不過只是幫縣衙核對了一番黑戶,這點微末功勞,莫說盧縣令,便是霍縣丞那,都不好開這個口。況且以顧縣眼下這形勢,盧縣令在淮西王帳下說話好不好使也未知曉。
三來,崔平的性格剛烈,沒什麼腦花子,不太知道好歹。將來在軍中說不定還會得罪什麼人,到時候錢花了不少,還要憑白給崔家和自己樹敵。
怎麼說,這都是個不太行得通的辦法。其實按趙平安本來的想法,既然岳父大人有意讓崔平去歷練,那就各安天命,各看本事。說不定崔平命大,還能立功授勳。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
不過趙平安此刻自覺接不下這差事,心中仍舊有些躊躇。或多或少還是有些覺得對不太起崔娥。暗道若是自己能擺平這檔子事,說不定崔娥在家裡的地位能高上一截。從此回崔家裡,也不用看朱氏的眼色。還能借機給崔娥的阿孃立塊靈牌,就算進不得祠堂,那也算完成了崔娥的一樁心願。
而且,趙平安還可拿這件事邀個功,莫說在崔家買頭老驢,就算想買頭牛,相信朱氏也不敢多收錢。
趙平安的心思激烈地動搖,要不,試試?
崔娥看著趙平安,認真地點了點頭,試試就試試。
只不過這事自己不能上杆子,如今正主都還未表明立場,僅憑崔寶淑三言兩語,主動貼上去辦這事,那就被動了。趙平安估摸著,以朱氏今日這姿態,她遲早是要來與自己說的。只是眼下這崔家大娘子恐怕有些放不下架子,仍舊猶豫,不知怎地開口而已。
面對崔寶淑,趙平安不置可否,只道:“這事棘手,也不是我想幫就能幫的,恐怕會讓大姨娘失望。”
“給錢都不行?”
趙平安搖頭,“再說吧,縣裡的人,也不是我想見就能見到的。今夜晚了,我還得去鋪床呢。”
“鋪甚床,我早讓人鋪好了。”崔寶淑拉著崔娥的手,“就在我廂房隔壁,夜裡平安你自己睡吧,我與小娥聊聊天。”
……
倒是一夜無話。
趙平安沉得住氣,朱氏卻是輾轉反側。崔正堂知她心中在想些什麼,只是慍怒,卻也未說些什麼。
興慶八年大年初一,一大早,各房就來問安拜年。兩個正房都準備了一些紅封,發給了大家。
趙平安與崔娥是最後進屋的,兩人跪坐在床前的草團上,齊齊躬身。
“大人新年吉祥。”
“好好好!”劉氏拿出一掛繫著紅繩的銅錢,笑盈盈地遞給了趙平安,崔正堂接過崔娥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問道:“昨夜睡得可好?”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