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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薄,而柔軟。
梁現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下,起身時的動作近乎倉促。
他用冷水衝了把臉,手撐著洗手檯靜了靜,壓下了那一瞬間不該有的綺念。
回來時,梁現看見明姒仰著臉倚著沙發,好半晌才睜了睜眼,“這是哪兒?”
她的聲音帶著迷茫和剛醒的遲疑,像失了憶,不過好歹還算正常,沒有撒起酒瘋。
梁現遞了杯溫水給她,“我家。”
誰知明姒一抬手就把杯子擋開了,她直了直身子,斜架起一條腿,左手順勢搭在膝蓋上,特別高貴冷豔地說,“來人,擺駕水雲灣。”
她的神態沒有半點喝醉的樣子,甚至語氣都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公主樣,冷不丁蹦了句古裝劇臺詞,還一點兒也不出戲。
梁現側過眸,“你說什麼?”
明姒瞥他一眼,依然端著那股“後宮娘娘”的腔調,一字一頓道,“聽不懂人話嗎?本宮乏了,要回宮歇息。”
她說著,還優雅地伸出一隻手來,像是準備往哪個奴才的手背上搭。
梁現用了兩秒確定,她醉得不輕。
不過,倒還不忘保持高貴冷豔的女神範。
他啼笑皆非,剛想彎腰扶她,動作頓了下,又換成伸出一隻手臂,“行,回宮歇息。”
“不要你扶,”明姒推開他,目光在偌大的客廳裡掃了一圈,手指點了點角落裡站著的石泰,“就他來吧。”
石泰本能地往牆根貼了貼。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不妙。
梁現往那方向掃了眼,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哦?為什麼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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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姒眯起眼來,抬起手點了點他的鼻尖,語調輕悠悠的,“你呀,不是好人。”
梁現扣住她的手放下去,順著她的話問,“怎麼不是好人了?”
“逼我結婚,害我摔斷腿,讓我坐輪椅……”明姒翹起手指頭一個個地往下摁,連帶著把學生時代的事兒也翻了出來,“搶我小貝殼,不穿校服,打架逃課,你還打我……”
聽起來還真挺劣跡斑斑,梁現一隻手插在西褲袋裡,輕扯了下唇角,“我怎麼覺得好幾條都不屬實呢?”
他什麼時候打過她?
明姒沒有理他,她自顧自地列完梁現的十大罪狀,長舒一口氣,最後一錘定音拍板決定,“那就賜你——杖斃吧!”
自己還挺滿意地附和了聲,“娘娘英明!”
梁現:“……”
他這才明白,原來她剛才睡的那一覺,是在為撒酒瘋養精蓄銳,而且越撒越入戲。
看現在沒人配合,她都學會一人分飾兩角了。
明姒看著他,翹著唇角挺得意,拉長語調嚴肅地問,“你可知罪?”
梁現懶得同醉鬼理論,徑直將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賀歲小心翼翼地從沙發上跳下來,歪著腦袋望著他們的背影,屁顛顛地跟了一段兒,在半路被石泰抓起來帶走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石泰這根不通人情世故的棒槌,此時考慮得也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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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明姒在梁現懷裡的不停地亂動,末了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頗為認真道,“梁現我仔細想了想,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你開口求我的話,我就賜你免死金牌。”
那還真要謝謝她,梁現不走心地應了聲,“行。”
“那你得先求我啊。”明姒繞著自己的長髮,仰頭看著他。
她的唇很紅,臉頰也帶了一抹緋色,肌膚白皙勝雪,語調慢悠悠的,有種別樣的誘/惑。
兩人這樣近的距離,幾乎呼吸相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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