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願卿安好(第1/3 頁)
老地方,懸崖下清泉水邊,紫翠還是在洗衣服,其實不洗衣服,她也喜歡待在這裡,清涼舒爽,景色秀麗,還有一群山鳥為她歌唱,因此就算只有一件衣服洗,她也能待上半天。
已臨近傍晚,崖底看不到日落,早早就天黑了,也該回去做晚飯了。這些天和他日夜相伴,即便待在這荒山野嶺,也覺得人間值得。
榮齊聰來尋她。
“紫翠,我們回去吧?”榮齊聰來幫她拿洗好的衣服,順便來洗手洗臉。
紫翠問他:“齊聰,這些天教你的,都練得怎麼樣?”平時擔心他有壓力,都沒有過問。
榮齊聰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水順便回答:“還好,有些吃力。”
紫翠用袖子幫他擦擦臉上的水說:“可能是我教的方式不對,改天換個教法。”
“是我太笨,不怪你。”榮齊聰說著端起衣物。
紫翠邊走邊拉著他的手說:“齊聰,這兩天我的心裡特別亂,感覺說不上來的擔憂,所以就常待在這泉邊靜心,可還是有些心裡不安。”
“為什麼?”榮齊聰邊走邊問。
話音剛落,卻聽崖間有一白鶴盤旋鳴叫,紫翠頓覺奇怪,這裡何時有白鶴來過?
“這裡有白鶴常來嗎?”榮齊聰抬頭看著鳴鶴。
紫翠搖頭:“從未見過。”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感覺有什麼事,白鶴像是來報信的。
立即尋了顯眼之處,向白鶴招手,白鶴果然飛來頭頂不遠處,又轉了幾圈,突然墜落了。
他們忙跑去看跌落的白鶴,白鶴一動不動,嘴角有血。見白鶴大腿根拴著一細小紙卷。取下展開,卻只有四個字: 葬鶴 速離
榮齊聰檢視,“中毒而死。”
* * *
自初次去任家登門拜訪,狼狽不堪回來後,呂湘菊的心情好幾天都沒有迴轉過來,整個人也憔悴了許多,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別人,何等受過如此屈辱?
於榮,算是跟她結下樑子了!從此都不要讓她好過。
她又來到了姐姐呂春花這裡。
“姐姐,你妹妹被人欺負了。”呂湘菊趴到正在寫字的姐姐的後背,泣不成聲。
呂春花起身扶著她問:“誰敢欺負你?”
“一個叫於榮的姑娘。”呂湘菊揉著眼睛。
“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要欺負你?”呂春花接著問。
“就,就那天我來找你畫畫,把我推出門,我便去了任府,那於榮放貓抓爛我的手指,還扯破我的衣服,害得妹妹好生丟人啊。”呂湘菊說著又哭了起來。
“怎麼現在才讓我知道?為什麼要去任府?我們有認識任府的人嗎?”呂春花問“難道你看上了任家的公子?於榮是誰?”
呂湘菊回,“於榮是任公子未婚的妻子。”
呂春花正要發火訓她,呂湘菊卻搶話,“姐姐,他們只是有婚約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夫妻,妹妹不是有意要插足他人,只是這任公子實在讓人憐愛,而那於榮也實在潑辣無理,並不是任公子良配,想起任公子要時時被他人欺凌,我都感覺好心疼,怎麼辦?”
呂春花著實想笑,可是看到妹妹這般傷心,還是忍住了:“那任公子他是個人,不是阿貓阿狗,他要娶誰,要怎麼過,他該清楚,你心疼可以,誰都管不了,但是人家有婚約在身,你不要再去見他了。”
呂湘菊又急得跺腳:“這幾天不見,我的魂都要丟了,這怎麼做的到?”
呂春花拉著呂湘菊到梳妝鏡前坐下,拿起木梳邊為她梳頭邊說:“任公子有喜歡你嗎?”
“他一定會喜歡我的,只是那討厭的於榮每時每刻都像個膏藥一樣黏著他,他就算喜歡我也沒辦法說呀?”呂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