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第2/5 頁)
“……”
“你終於是想通了麼?我很高興你頭腦不再發熱了。”
“不是。”吳橋不知應該如何總結,“重生……他……自殺了。”
“自殺?”達雷爾臉上有了些疑惑,“畏罪自殺?”
“怎麼可能畏罪自殺?!”吳橋彷彿是在宣洩他的情緒,“他有什麼理由畏罪自殺?!”
其實,說完那句話後,達雷爾也覺得不對。
他也意識到了,盛重光他不可能會畏罪自殺——他又沒有落在帝*的手裡。
達雷爾並不笨,他只是對盛重光的偏見根深蒂固,本能地否定他,用最負面的想法去揣測對方意圖。
“他……”雖然全身無力,吳橋還是需要做出說明,“我要求先見見重光確保他人完好無損,然後阿誇什他突然說出進行交易的事……我想阿誇什是看不起他,想要瞧瞧他的醜態罷了,可是事情卻完全超出了阿誇什的預料,盛重光他……為了不拖累我選擇結束他年輕的生命。”
“……”達雷爾沉默著。
“……少將,”吳橋其實對達雷爾有著怨氣,“少將,在得知盛重光已死的這一刻,你是否終於相信了他沒叛變?”
“……吳橋,”達雷爾說,“我向你們兩個道歉。”
“少將。”吳橋不想再糾纏這個了,他說,“在我看來……重光他配得起一枚勇氣勳章。”
勇氣勳章,是帝*部用來表彰有勇氣的軍人的,得到它的人無不視它為極大的榮耀。
過去,盛重光是想都不敢想的,只能在背地裡偷偷羨慕得到它的人。
他曾經對吳橋說:“吳橋,我覺得你將來是可以拿到的……拿到的時候給我看一看好嗎?”
現在,盛重光自己就能配得起。
他用他的死洗刷了恥辱,在死的一瞬間變成了他想成為的人,只是他的代價實在太大。
達雷爾道:“我必須先調查一下,如果事實的確如此……我會試著為他申請。”
“……謝謝。”
吳橋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明明是那麼難過,好像就要垮了一樣,卻還是要很冷靜地想現實的事情。
比如,為盛重光爭取一枚勳章,還有,他該如何將這噩耗告訴對方家人。
……
在經過了“突然覺得好友也許沒死”、“想象他死裡逃生的情節”、“與上天討價還價祈求人還活著”,最後終於接受事實的幾天後,吳橋申請恢復了正常的訓練。
人其實比自己想的堅強得多,很多以前以為絕對過不去的檻兒,真正搬到眼前之時也只能邁過去。
不管發生什麼,生活總要繼續。
然而,往事無孔不入,吳橋不管看見什麼都會想起好友——在訓練場就會想起過去一起訓練、在食堂裡就會想起過去一起用餐、在宿舍裡就會想起過去一起聊天……
因為覺得這種狀態不行,吳橋決定乾脆就用力想,所有能想的事都想盡了,也就沒那麼多可想的了。
但是,這也沒用——各種情緒無論如何沒有盡頭。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懊悔。
吳橋總會覺得,如果當初我這樣做……如果當初我那樣做……是不是結果就會改變了?
雖然,他也知道,這些念頭已經毫無意義。
他每天做夢都會夢到對方沒有死,又回到了這個基地。
夢醒之後,只有心酸。
幾次之後,他會在夢裡問盛重光道:“這回又是夢麼?”
盛重光會告訴他:“這回不是夢了,我真的回來了。”
等到早晨又是幾乎窒息,好像有人在他心上打翻一個玻璃瓶子,碎片全都一片一片扎進肉裡,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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