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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沙啞的嗓音出聲道:“先下去吧,今日之事,本宮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林唯念起身,緩緩移出宮殿,倚著宮牆,輕輕出了一口氣。
最不想捲入這場爭鬥之人,如今立在長長的宮道上,無聲無息,依舊無貪,卻再也做不到無念。
“唯念?”沉穩的聲音把正在出神的林唯念叫了回來,回過頭,林唯知穩健地朝他走過來,“聽說你剛去給皇后娘娘把脈?”
林唯念瞥了他一眼,“大哥訊息倒是靈通。”
“皇后找你問了什麼?”林唯知並未在意林唯唸的譏諷之言,依舊問道。
“大哥你可知,在這皇宮裡,只有一人有資格知曉所有之事。”林唯念捋了捋袖子,握住放在地上的醫箱把手,“望大哥謹記尊卑有序。”
兄弟兩個的身影在日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藍天白雲,風雲變幻,獨獨磚紅色的宮牆屹立不倒。
忠良將軍府,清暖閣。
春日好時節,人卻易犯困。
未時時分,凌鴿睡完午覺換上一身衣裳,跟晴兒一道將書案搬到院子裡,鋪好宣紙,毛筆落下,遠山蒼樹躍然紙上。
林唯安和衛臨之散步到清暖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青藤遮陽,身著瑩白色羅裙的姑娘在斑駁的日光中立著,微風吹起她額前的發,她卻絲毫不為所動,嘴角上揚,眼眸眉梢都帶著笑。
一瞬間,衛臨之想到初次見到她時,她也時常露出這樣的表情,原以為是因為秦澤遇在她身旁所以她才有如此的模樣。今日一見,才知,或許就是這樣恬淡安然的模樣,才吸引了向來眼高於頂,視女人如無物的秦澤遇。
林唯安衝上前去,驚得凌鴿手一抖,墨滴落,好好的一副山水畫被毀了。
凌鴿倒是無所謂,林唯安卻大呼小叫了起來,一邊懊惱地捶著自己的頭,一邊彆彆扭扭地想道歉卻說不出口。
大呼小叫的聲音引得剛剛踏入的林唯念張望了一番,將手裡的東西交給迎面過來的晴兒,低聲問道:“這是怎麼了?”
“林兄回來了?”衛臨之踱到他身旁,“凌鴿做的畫,被那丫頭不小心毀了,正彆扭著呢。”
“畫?”林唯念挑了挑眉,“我去瞧瞧。”走到凌鴿身邊,林唯念倒是吃了一驚。遠山綿延,近處的松柏蒼勁,倒不像是如此年紀的姑娘能做出的畫。
一個墨點而已,林唯念清了清嗓子,“好了,安靜些吧。”成功地讓林唯安安靜了下來。
他接過凌鴿手裡的毛筆,勾勾畫畫幾筆,將那個不大不小的墨點勾成了停在樹間休息的鳥兒。林唯安眼前一亮,彆扭地說道:“看,多虧了我,倒讓你的畫多了幾分生氣。”
凌鴿笑著衝她抿了抿唇,卻見她幾步奔到衛臨之跟前,拽著他的袖子道:“快看看,我二哥和我一起畫的鳥兒,靈巧得很呢。”
林唯念伸手放在凌鴿的手腕上,涼涼的觸覺讓他不禁皺了皺眉,“紅棗小米粥還是要每日都喝,晴兒,取件披風過來。”
凌鴿絲毫不以為意,將自己的名署在一邊,又把筆遞給林唯念,笑嘻嘻地看著他。
林唯念接過筆,亦是署上名字,輕聲道:“春日風涼,在外面的時候記得披上披風。”語罷,晴兒剛好把披風為凌鴿披上。他看著兩個並排著的名字,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九章 水蘇意
林唯念接過筆,亦是署上名字,輕聲道:“春日風涼,在外面的時候記得披上披風。”語罷,晴兒剛好把披風為凌鴿披上。他看著兩個並排著的名字,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
一旁衛臨之搖了搖頭,“凌鴿,在將軍府叨擾這麼許久,何不把這幅畫送給林兄,權作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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