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把人救下懸崖了!(第1/2 頁)
柳雲媚有些傻眼,從沒有見過救人把自己搭進去的。
她急忙伸手想拉著柳雲裳的腿。可惜遲了一步。兩人已經掉下去了。
那些個黑衣人一看蕭杭居然掉下懸崖,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們接到的任務是務必留下蕭杭的性命,但他現在掉下懸崖,這個任務是算完還是沒有完。
趁著黑衣人愣神,顧長州一舉突破防線,殺的殺,擒的擒,黑衣人逃的逃,死的死。
顧長洲一心救人,也沒有繼續追那些逃走的人,剩下的黑衣人中圍攻蕭杭的,明顯是死士,被抓後,直接服毒自盡。
而另一批就沒有那麼血性了。
柳雲媚站在懸崖邊,著急的說:“顧大人,我們帶來的多為家丁,無力救人,只有靠您指揮蕭公子的近衛和錦衣衛組織救人,拜託了。”
顧長州握了握拳,明白她說的在理,現在只有自己可以救他們。他指揮錦衣衛去找葉城縣令取來地圖,又安排人將受傷的近衛抬到山下去治療,組織部分人手去城隍廟報信。
拿著地圖帶著人在後山搜救。
柳雲媚見顧長洲鎮定自若,有條不紊的分派任務,心中升起別樣的情緒,她晃了晃頭,將這個念頭趕出去,妹妹還生死未卜,如何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只不過,眼下的情景直接調轉,明明是柳雲裳帶著柳雲媚來救顧長洲,變成顧長洲帶著柳雲媚救柳雲裳。
與後山的熱鬧不同,柳雲裳被蕭杭拉著手臂一同掉落懸崖,她心裡是有些氣憤的。
不過,蕭杭也算有良心,下落的過程中全程將自己攬在懷裡,柳雲裳倒是沒有受傷。
懸崖下是條河,掉進去的瞬間,蕭杭在空中轉了一個方向,抱著柳雲裳,用自己來進行緩衝。
算他有良心。
蕭杭吐出一口血,被砸暈了過去。
柳雲裳在蕭杭的保護下,有驚無險,並沒有受傷。除了後背的刀傷有些痛其他還好。
她內心感慨,手賤,叫你手賤,上輩子就是救人把自己搭進去,這輩子又是這樣。
蕭杭暈過去,身體往下墜,柳雲裳用力的拉著他,兩人在水裡被河水衝向下游。
柳雲裳擔心蕭杭被淹死,雙手抱住他的腰,對著蕭杭的嘴渡氣。
也不知道漂了多久,直到一個地勢落差小一些的平緩地帶,她才將蕭杭拉上岸。
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還在跳。柳雲裳回憶急救方法,一邊為他做心肺復甦,一邊做人工呼吸。
做了幾輪下來,柳雲裳覺得自己手臂都要廢掉了。蕭杭終於醒了。
他咳嗽兩聲,吐出一大口水。
柳雲裳見他醒了也鬆了一口氣,他們順著水流往下,現在也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講真,眾所周知,蕭杭是個病秧子,她只有主動承擔更多的事情,比如撿柴生火,比如烤衣服。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兩人也只有對付著,將身上的衣服烤乾,柳雲裳把頭上和身上零零碎碎的飾品全部取下來收好,簡單扎個頭發。
蕭杭靜靜的坐著,衣服倒是幹了,可那白色大氅還有些溼潤,他骨節分明的手將大氅拿著,靠近火堆慢慢烘烤。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貴氣與矜持,即便是在烤衣服,也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彷佛他天生就該在神壇,而不是在人間。
柳雲裳有些不敢直視他,直到他說:“你與我,怕是八字不合,我遇著你,盡倒黴。”
柳雲裳嘆氣,好好的帥哥,怎麼就長了張嘴。
當即便說:“我遇著你才是倒黴。”
蕭杭覺得和她說話不明智,遲早把自己氣死。
於是從懷裡掏出一瓶藥,想起身,但他內傷嚴重,使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