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什麼過去?(第1/2 頁)
【五】
芥子看著家入硝子關上門,開闢出一片只能存在她們兩人的天地,看著她走進走出,在洗手池和內屋的某個櫃子前忙來忙去。然後拿著兩杯倒滿的酒,走到了她的面前。
“喝完。”家入硝子說。
可能嗎,不生氣。
芥子沒有接過,她感覺自己鼻間撥出來的氣,都能把酒水點燃。
“你不是最能喝,最愛喝嗎?”
不可能的。她怎麼能做到不生氣。
“誰和你說我碰這玩意的,家入,你到底想怎麼樣!”
芥子的聲音嚴肅得像在街角教育迷途少年。她沒有辦法好好講話,在看到那些讓她痛心疾首的男孩時,她就是忍不住嚴厲的大聲訓斥他們。
她現在就是在用那種恐怖的語氣。她也成功的讓面前端著酒的人說不出話了。
家入硝子愣了幾秒,才遲遲開口。“芥子你可真混蛋。”
已經第二次了。第二次有人罵她混蛋。
芥子不覺得自己免疫了。她不接受,也深感不解。
她怎麼會是混蛋呢?勸人喝酒的傢伙才是混蛋吧。
家入硝子把酒杯摔進了洗手槽,玻璃杯碎裂的巨大聲響和酒液的擴散,讓這間只允許二人存在的空間變得緊迫感十足。
“當初勸我不要喝酒的人明明是你,最後帶著酒跑回來和我一起喝的也是你。”家入硝子怒瞪著芥子說,再難保持慵懶冷意。
她遠比芥子更生氣,更火大。
“應該是我說吧,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六】過往(2013年12月某日)
景區附近有人在大喊“聖誕快樂”,將家入硝子從愣神中驚醒。她把手上的報告寫完,猛灌了一口味道古怪的氣泡水。
戒酒就是這樣。根治從來都是很難的事情。今年年初她參加的戒酒互助會里,有位資深的女士大談自己的戒酒經歷。
“最開始我嘗試著把酒換成水,像個普通人那樣。但不出一天 ,我就發現這個辦法行不通。酒和水不一樣,我們騙得味覺,但騙不了大腦。”
硝子自認為很厲害,她可以解剖自己的大腦,她瞭解身體每一塊骨頭,每一根神經。
在高密度的咒力計算,高精準度的咒力操控下,她甚至能一邊給自己的大腦動手術,一邊用吸管喝酒。
可是問題就出在這裡。
酒精成癮。
“你第一次喝酒的時候,什麼感覺?你會醉嗎?”
問這句話的人沒有出現在居民樓三單元二樓的互助小組裡,她出現在2006年的東京咒術高專醫務室裡。
“沒有感覺。我不會醉呢。”
她討厭她。
“這樣啊。那你為什麼要喝酒?”
你管得著嗎?
硝子本想對她那麼說,但話出口,卻變成了,“它能讓我短暫的抽離這個世界。”
其實,她根本沒有那麼討厭她。
硝子從座椅上離開,換掉了白大衣。她往景區外走。
聖誕夜有很多情侶聚集在山腳,不同的煙花在天上忽明忽暗的綻放。
路過的西裝客看到叼著煙的硝子有的會掏出打火機,有的則上前掏出手機。
她總是擺擺手,眼睛專一的看向前方。
“我已經成功戒酒一年了。在這裡我要和大家分享我的經驗。”
會在聖誕夜出現在戒酒互助會上的人,他們看起來很虔誠。可硝子卻忍不住在想,他們會不會只是躲在這裡,佯裝虔誠的逃避著觥籌交錯時的甜蜜舉杯。
你也很想喝酒吧。太假了,別裝了。我可以假裝不知道的。
“我發現,第一個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