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5 頁)
凝兒今年雖然才十八歲,可女人該知道的事情她基本都知道了,聽到那樣的動靜,芳心頓時升起一種很不妙的感覺,原本輕放在床面上的左手登時抓緊,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床墊下面,口中急道:“哥,你在嗎?哥……”
連續叫了幾聲,蕭青山才回話:“來了!來了!”
小妮子的心都快懸到嗓子眼了,“哥,你在幹嘛?那邊怎麼有女人?”
蕭青山笑道:“哦,我在一個大學同學家裡,她喝醉酒了,我照顧她一下,今晚可能要晚些回來。凝兒,你也早點休息,哥先掛電話了。”
“哥……”
燕凝兒急切地叫了起來,就聽得“滴”的一聲,通話已斷開。小妮子氣得把手機狠狠摔在了棉被上,心亂如麻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口中酸溜溜的叫道,“怎麼辦?怎麼辦?哥現在肯定是在和女人鬼混,壞哥哥,壞哥哥……”
那一聲聲有些沙啞的呻吟,聽在燕凝兒的耳中,卻成了女人嘶聲竭力的叫床明證,喊得嗓子都啞了,還說是醉酒,鬼才相信!想象著蕭青山和女人摟抱在一起時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小妮子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兒,亂糟糟的。
羞臊、氣惱、嫉妒、擔憂……
各種情緒一齊湧現,讓燕凝兒患得患失起來……
……
這時蕭青山卻坐在床邊,握著柳清蟬的右手,微闔雙眼一動不動。而柳清蟬的左臂而垂放在床弦,正對著地面上的水盆。
剛才接到燕凝兒來電時,柳清蟬又是掀被子,又是扯衣服,讓他手忙腳亂,只得和小妮子隨便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匆匆掛了電話。緊接著,蕭青山便打算用內力將酒精將柳清蟬體內的酒精逼出來,以減輕她酒醉後的痛苦。
很快,便有酒精從柳清蟬的左手指縫處緩緩溢位,流過那纖盈的手指,於指頭處凝聚成點點晶瑩剔透的水珠。
“嘀嗒!”
“嘀嗒!”
“……”
水珠滴落盆中,發出清澈的鳴響。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蕭青山的眼睛才悄然睜開,將柳清蟬的雙臂放入被下,站起身來。剛才蕭青山不但幫柳清蟬逼出了體內酒精,還順便將她主要的經脈稍稍疏通了一遍,以致此刻的她臉上紅潮減退,可面板表面卻又多了層瑩潤的光澤。
熄了燈,蕭青山端著水盆走出臥室。
現在已不必擔心柳清蟬會半夜醒來,有留在他體內的那絲微弱的真氣,足夠讓她這個晚上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
……
已至深夜,街上見不到幾個行人,蕭青山也不怕驚世駭俗,乾脆施展出他領悟出的那套步法,短短几分鐘便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海星孤兒院。院裡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已安睡,可蕭青山來到自己的房前時,發現裡面居然還亮著燈光。
心中暗感詫異,蕭青山推開房門,卻見燕凝兒抱膝坐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前面,眼眶還有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而且這小妮子的意識也不知道飄去了什麼地方,竟連蕭青山出現在面前都沒有發覺。
之前接電話時她還一切如常,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變成這模樣了。蕭青山大感心疼,過去一掌輕拍在燕凝兒的肩膀上,一道如絲線般的真氣透體而入,瞬息間便在小妮子的體內流轉一圈,那涼絲絲的感覺終於讓她清醒過來。
“哥……”
燕凝兒扁著嘴叫了聲,如乳燕投懷,直直撲在了蕭青山的胸前,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桿。
聽到小妮子那哀傷的呼叫,蕭青山只覺心裡的某根弦好似被撥動了一般,微微地悸顫起來,忙輕撫只她滑順的秀髮,柔聲說道:“凝兒,怎麼了?”
燕凝兒嗚嗚兩聲,語帶泣音的道:“哥,你不要我了嗎?”
蕭青山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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