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8:南袁重逢之風止意難平(第1/2 頁)
南輕將人攔腰抱起時,唇都不捨離開袁洛,嬌軟的香甜自鼻腔浸入心肺,令人上癮。
兩人纏綿著走至桌邊,袁洛側臉躲了她的吻,焦急地喘息著,“子君,別吹燈,我想看著你的臉...”
“好。”南輕應了一聲,就又去尋那唇,邊吻著邊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了床上,身子便壓了上去,“千芷...”
一如二十年前的那盛夏夜,帶著炙熱的渴求,低聲地喚著身下之人。
“嗯...”袁洛帶著顫抖的喘息,一聲聲地回應著她,“我在呢...”
南輕修長的手指順著袁洛細軟的手腕,一寸寸地向上遊走,打轉在圓潤的肩頭,而後撫過凹深的鎖骨,最終握在了那修長的後頸。
她拇指摩擦在袁洛的下頜,貝齒輕咬住她的唇肉,兩人鼻尖相蹭,溫柔地哄著,“抬起來...”
袁洛聞言呼吸一滯,只覺溫熱的氣息打散在唇邊,染紅了她的雙頰,搭落在床角的手抬起,環上南輕的背脊,借力抬起自己的上身。
脖間肚兜的繫帶輕而易舉地被人解開,白皙的肌膚戰慄在空中,可她卻瞧見垂眸看她的人微微蹙眉。
袁洛不知所以,躁動的心瞬間跌落谷底,但還不待她作何反應,南輕那骨節分明的手輕撫在她身上,心疼地問道,“這是怎麼弄的?”
袁洛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自己身上有片片的搓傷,她睫毛輕顫,“可能是洗漱時,出了神....”
南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直視她閃躲的目光,無情地揭穿她,“撒謊。”
袁洛靜默了片刻,只牽著她的手落在身上,“那你還要...嗎?”她聲音很低,刻在骨子裡的矜持,讓她很難坦然地問出這般羞恥的問題。
交握的手撫在柔軟的肌膚,南輕眸色發深,只覺自己該是忽略了什麼,她張了張嘴還未發聲,袁洛便擁了上來,“別問好不好...”
顫抖的聲音中帶著恐懼和祈求,聽的南輕心口隱痛,她將人環抱住,“千芷,我只要你回來了就好。”
你只要留在我身邊,別再離開,我就可以不在意那二十年間的一切。
“我叫她們送些藥過來。”南輕安撫著袁洛想要起身,可眼角決了堤似的女子吻向她,“先要我,子君...”求你。
袁洛的情緒太過悲慟,毫無技巧的吻就像是在挽留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哭泣的聲音隨著南輕的無作為而更加無措。
就在她以為南輕不會再要她時,溫柔的吻又落了下來,“千芷,別哭...”
南輕哄著她,一寸寸地吻過她身體的每個角落,才又伏了上去吻她的唇,她一手與袁洛十指交握,一手...
但一聲悶哼傳來,讓南輕不由一愣,而不知所以之人,還環著她的脖頸,溫柔且纏綿地喚著她的名字。
她僵著身子,掙開袁洛的手向下看去,袁洛追隨著她的視線,兩人都瞧見了那血色。
袁洛瞳孔微睜,臉色的詫異多過南輕,她猛然起身向後退去,牽扯著身子帶來一絲疼意。
但二十年前...她雖身有傷痕,卻無不適,可那時她並不懂,也不想懂,只覺一身骯髒已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這一夜,她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甚至恨不得衝出宮去將齊懷鞭屍。
好一個彌天大謊,將她矇在鼓裡,讓她在那雍涼之地與他怨懟半生,也錯過了南輕半生。
這二十年間的分離,思念,懊悔,不捨,甚至所有的痛苦都好像個笑話。
她袁千芷,真的好蠢。
而晚了二十多年,才終於知曉所愛之人當年離開原由的南輕,懷抱著袁洛,幾乎將口腔內的肉咬爛。
鮮血漫過喉嚨,如吞了刀子似。
袁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