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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業主,大家不要相信這個磚家叫獸的話,他跟物業公司是一夥兒的,他們穿同一條褲子,跟咱們尿不到一個壺裡面。你聽聽他說的那些,目的很簡單,就是和物業公司一個意思,要斷咱們聖湖畔別墅區所有業主的根。大夥兒也不用去想自己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就看看我。我以前的生意一直順風順水,但是自從風水寶樹枯萎之後,我的運氣也跟著變差,生意比以前少了,事故頻出,今天上午更是差點讓人給弄死。如果不是風水寶樹還有點生機,還保佑著我,估計現在大家就得去醫院的太平間看我了。大家想想,我的親身經歷還不能說明什麼嗎?難道你們想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在你們的身上重演嗎?」
陳元典冷冷地道:「汪老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你之所以沒死,不是什麼風水寶樹保佑的關係,而是巧合而已。」
「巧合?什麼是巧合?為什麼這些巧合不發生在別人的身上,而發生在我的身上?如果這是巧合的話,為什麼那個吊車司機少弄了兩毫米?再多兩毫米,我就沒命了。」汪艇借那個工人的口,大聲質問道。
陳元典讓陳元典這樣一個大老粗、暴發戶給逼到了這種程度,臉色很不好看。他哼了一聲,道:「不就是運氣好點,逃得了性命嗎?一個暴發戶,有什麼好在這兒跟我嘚瑟的。」
穀雨耳朵尖,他嚷道:「汪老闆,陳教授說你是暴發戶,還說你運氣好。呵呵,陳教授,你不是相信科學嗎?怎麼還會相信運氣這種唯心的說法呢?」
陳元典讓穀雨抓住了小辮子,臉色頓時氣的鐵青。
汪艇借工人之口道:「我這不是運氣好,而都是仗著風水寶樹的保佑。別的話,我不多說了,反正我就一句話,這棵風水寶樹,我堅決保|定了,誰要是敢動它,我就跟誰拼命。另外,我贊成讓谷先生現在就救治我們的風水寶樹,風水寶樹早一點煥發生機,我們的黴運就能早一日煙消雲散,重新擁有好運。」
孫立新緊跟著道:「我也贊成讓小谷早點救治風水寶樹。」
李炳心本來還對陳元典有那麼點好感,畢竟陳元典的身份還是能夠唬人的,只是沒想到陳元典修養這麼差,姿態擺的那麼高,這種人,做不了朋友。更重要的是就連他都沒有否認運氣的存在,如此一來,再信陳元典的話,豈不成了笑話?
正好汪艇和孫立新都表完態了,他便跟著道:「我也同意救風水寶樹。」
隨著這三個人的表態,其他到場的業主也都紛紛做出了類似的表示。他們不是有錢就是有勢,對運氣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都是寧肯信其有不肯信其無的,何況還有汪艇這樣活生生的例子在,想不信都難。
陳元典沒想到他浪費了這麼多的口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氣道:「真是愚昧,不可理喻。」
王連貴沒想到從bj搬來了這麼一位專家,還是不能夠讓業主們改變主意,看來想用這種方法破掉業主們的根,壞了他們的氣運,是沒戲了。
他眼珠一轉,道:「既然大家都贊成,那我無話可說,不過咱們得簽一個協議。讓穀雨救這棵香樟樹,是你們集體做出的決定,跟我們物業公司無關。如果因為你們還有這個穀雨的關係,導致這棵香樟樹徹底死去,導致全小區的樹木感染病蟲害而死亡,你們任何時候都不能夠找我們物業公司的麻煩。還有,救這棵樹的錢,跟物業公司無關,你們自己籌集。」
汪艇大包大攬了起來。「不就是錢嗎?就算是大家不出,我一個人全包了。」
「好,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咱們就簽協議吧。」王連貴氣的連連點頭,他拿出了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協議,讓孫立新、汪艇等人簽。
孫立新他們看了看,發現協議沒有什麼問題後,都紛紛地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