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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只有這個灰白頭髮!
謝天地眼睛差點脫窗,他看到了什麼?
姬滿齋的印對這個小妖怪竟然沒用?!
姬滿齋垂下眼簾,目光停留在杜程的胸口,抬手蓋住。
謝天地脫窗的眼珠坐起了過山車,啥玩意,他看到為死去老婆守身如玉的姬滿齋摸一個小妖怪的胸了?!
「你的人形有缺陷。」姬滿齋皺了皺眉。
杜程點頭,「他們在我身上親嘴,搶走了我的靈力。」
「荒唐——」
謝天地這句荒唐發自肺腑,急赤白臉道:「人類怎麼可能奪走妖精的靈力,除非妖精主動給。」
杜程反問,「我為什麼要把靈力給他們?」
靈力送人會死,他又不傻。
謝天地想也是,他頭疼極了,今天晚上他以為是一單很簡單的生意,哪知道一晚上他要經歷這麼多奇怪的事,世界觀被反覆重新整理。
「姬大大……」謝天地可憐兮兮道,「您看怎麼辦?」
左邊一個小妖怪,右邊一個笨道士,姬滿齋在兩道相似的可憐目光中冷淡道:「你迴避。」
謝天地知道姬滿齋這是要親自出手了,「我這就滾。」馬不停蹄地滾出了病房。
病房裡已經沒有人類,姬滿齋摘下了帽子,小妖怪適應良好,還好奇地打量他,「你的原形是什麼?」
姬滿齋沒回答,把帽子遞給杜程,杜程很自覺地接了過去。
姬滿齋又摘了手套遞了過去。
杜程接過手套,在看到姬滿齋的手時愣住了。
姬滿齋的掌心有一道極深的疤痕,深到像是手掌被什麼利器當中斬斷又重新合上了一樣。
姬滿齋的動作很簡單,手指在空中劃了幾下,一個透明閃光的印記浮現在空中,頓時整間病房都被一種恐怖的氣壓所佔領。
杜程抱緊了姬滿齋的帽子和手套,彷彿這樣能找回一點安全感。
下一秒,杜程就看到病房裡的孟詩平猛地睜開了眼睛。
是真的猛,「唰」的一下,跟詐屍似的,把杜程嚇了一跳。
「嗯?」身旁的姬滿齋發出一聲疑問。
病床上的孟詩平以「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氣魄直直地坐起了身,單薄的瓜子臉肅殺端莊,嘴唇輕輕一抿,「君既無情我便休——」
來會診的專家從昏迷症的討論方向火速改到了人格分裂。
孟母拉著孟詩平的手哽咽道:「詩平,你別嚇媽媽。」
孟詩平沉著冷靜,「母親何出此言,我如今可好得很,您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令親者痛仇者快,對了,父親既非要納妾不可,您乾脆也與他和離算了,咱們母女二人相依為命,也未必活不下去。」
孟母:「……」
「小妖怪,」謝天地看得目瞪口呆,胳膊肘推了推杜程,「是不是你使壞了?」
杜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病房內氣度雍容的孟詩平,腦海內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是我,我沒有。」
好傢夥,眼睛亮得都像燈泡了,謝天地又用胳膊輕碰了碰姬滿齋,「怎麼說?」眼神示意姬滿齋把小妖怪給抓了。
姬滿齋平淡道:「是我失手了。」
謝天地:「……」草啊,他的世界觀到底還能不能好了?!
第6章
謝天地認識姬滿齋差不多快三十年,對於姬滿齋的評價,他唯有「活菩薩」這三個字。
謝天地剛開始還挺怕姬滿齋的。
遇到姬滿齋的時候他才十歲出頭。
死去的爹傳下來的一身絕學裡,謝天地只會了算卦,還是個半吊子,每天算十卦,十卦九不準。
修道是不可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