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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流抽出他的筆,寫出一手/狗/爬:「怎麼哄?」
難為楊總認得出來,他笑了笑,準備其他都再說,先把蝦剝出來餵他家照照吃了再說。
眼見楊總拿食盒準備上手了,司少流趕緊按住他:「比完,我們先直播完,十幾二十分鐘的事情,吃飯不著急,人來人往的。」
楊奕手指僵了僵,心裡給自己狠狠來了一下。能像現在這樣已經是千年百年好容易求來,你要的再多一點都是貪心不足。你得將自己藏好,不要給照照添麻煩。
等夏珂珂口乾舌燥的講一圈下來,木桌子上墨已經磨好了一疊,潔白的宣紙一左一右鋪平了兩張,鎮尺各自壓好。
夏珂珂將鏡頭對準司少流,保證不讓楊奕露出一絲衣角。
司少流潤好筆,問道:「寫什麼?」
兩個人一起寫夏珂珂不好拍攝,楊奕還是一隻原子筆一張白紙:「都好。」
好吧,世界上最難伺候的答案,隨便,都行,隨你,都好。
「這樣吧,我寫的時候你轉過去,你寫的時候我轉過去,然後兩張字擺在一塊兒比較。怎麼樣?」司少流道。
楊奕自然沒意見,當即轉過了身。
夏珂珂是拍的司少流全身,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點擔憂又有點期待。司少流從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模樣,你可以說他是有真本事,但夏珂珂知道,她家勺勺就沒有驚慌失措的時候。
見他拿筆像模像樣的,夏珂珂的心也還是提在胸口沒落下來。勺勺拍的古裝劇多了去了,不會才是奇怪。她不由瞧了一眼楊奕,楊總的背影甚是修長,脊背挺的筆直。那個楊總口中截然不同的勺勺,是不是就要在此時此刻展露出一角來。
司少流落筆,其中生澀幾分熟悉幾分只有他自己知道,可在外人看來卻是他氣定神閒,一手行楷行雲流水,鸞飄鳳泊。自有風骨端正,又不失瀟灑姿態。
他落筆收筆,不過幾許功夫。吹乾上面的墨汁之後便自己收了起來。換楊奕來,夏珂珂拍楊奕就只拍紙,楊奕寫的比司少流還快些,他的字也是行楷,只是筆鋒銳利,鋒芒難掩,比之多年前已有不同。也是,都是一樣的,司少流的字和從前,隔了如許年也再難一模一樣了。
說不清是好是壞,人總得往前走往前看,人生路那麼長,際遇高低起伏,改變是必然的。
兩張宣紙放到一塊兒,一個繁體字,一個簡體字。
一書:「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一書:「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哪一字跡屬於哪一個人,一目瞭然。
第51章 我想你了
「流沙」們已經瘋了。
今天這一天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瞠目結舌與揚眉吐氣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感情, 匯成了無數的尖叫與彈幕, 活生生把司少流這三個字送上了熱搜, 並且熱度還在持續上升中。
鯨魚嘩嘩嘩炸個不停,幾乎全是尖叫聲。有說勺勺突然長進了, 媽媽好欣慰的。有問勺勺什麼時候學的書法的,居然還是繁體字。這頭問了下一個金燦燦的彈幕就出來,覺得絕對不可能是現學的。有些學過書法的觀眾對此更有發言權。
醋醃蘋果:「啊啊啊啊啊拿我練了十年的書法發誓,勺勺和叔叔的字肯定至少練了十年以上啊!!!」
醋醃蘋果:「大家風範!!!反正我寫不出來啊!!!」
醋醃蘋果:「好像我巨喜歡的一個書法家啊!!!勺勺的字是照著司遠照流傳出來的字帖練的嗎?」
司遠照三個字一出,司少流心口一跳。
還好彈幕源源不斷, 雖有幾個還在說司遠照, 但大部分人的關注重點還是在於司少流居然會寫毛筆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