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給了她一把刀(瑲淵x蕭錦)(第2/3 頁)
湖中一遇,瑲淵有百年沒再來過人間界。
他也是後來才知曉,蕭錦是樂坊舞姬,那日畫舫上的人,是她的父兄和各派修士,他們意欲用一無辜女子的性命來了結了他的性命。
畢竟在他們看來,只要能除掉他這大禍患 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雖說鬼的壽歲無限,但瑲淵體驗了一把“催婚”。
沒有什麼別的緣由,是因為瑲淵奪位時殺瘋了,殺得太狠了除他以外一個正統血脈的鬼也沒留下,老鬼使拎著三位鬼使估摸一想,大事不妙,恐怕得在瑲淵這兒絕後啊!
在人間界那天是對鬼君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但是在鬼蜮,鬼君繫著兩界的一切。
倘若沒有鬼君,往生池的地生火會熄,鬼差無法引魂入輪迴;餘生池的惡鬼沒了上主的鎮壓,必然傾巢而出,向人間界奪戰。
瑲淵當時被老鬼使催得耳朵疼,將手裡的金鈴一收,讓三位鬼使把老鬼使打暈後就往外頭人間界走。
但他沒有一出去就碰見蕭錦。
再遇蕭錦時,是各大門派舉全部修士合力圍剿瑲淵,他被數千道術法鎮壓一時單膝跪地不起,在那眾多面容中看見了她。
她成了修士,靜靜地望他,不動手,只站在原地。
瑲淵忽然笑了,混著血沫咳嗽數聲,放出了塗生池萬鬼。
,!
老鬼使以命換命破開了那個道術法,廝殺,慘嚎,人間煉獄之景。
瑲淵尋找到蕭錦,不置一詞,低首便將人抵在壁上吻。
他骨子裡帶有與生俱來的惡,在那唇齒 間嚐到了血腥味卻也只是吻得更深,彷彿是要將她拆吃入腹,將她的骨血與他揉在一處。
蕭錦抬起手舉著匕首刺來時瑲淵沒躲,意料之處地看見她助他剔去了身上的最後纏落的術法。
“蕭錦,”瑲淵舔著她唇上的血珠,眸子裡似有血色意現,藉著這鼻尖相抵的姿態說,“但凡你方才也動手了,我此刻便不會對你這般。”
蕭錦將匕首抵在他的頸側,喘了一口氣:“是嗎?”
刀刃向前送了幾分,便有溫熱的血順著瑲淵的脖頸流下。
瑲淵說:“你再殺我一次,我便當真不會放過你了。”
蕭錦仰首看他:“那我便偏要殺你。”
鬼與人終究是對立的。
蕭錦是淬了毒的花與最鋒利的刀刃,有時候瑲淵不得不承認,人族的確狡詐,這一計“美人計”使得讓他中了套。
只可惜,蕭錦這把刀刃,是雙刃的,既殺瑲淵,也傷人族
唯有這般女子才能令瑲淵看得入眼。
可惜終究不能共處一處,蕭錦和瑲淵一個被廢修為,一個被通退回鬼蜮,時過數載,兩不相見,再見便是蕭錦死在瑲淵眼前。
瑲淵同蕭錦說過,倘若他們二人有孩兒,他大概會殺了他。
蕭錦那時伏於榻間,金鈴纏在她的足踝上晃了又晃,響了又響,待雲雨事歇,才道:“那我就讓他先殺了你。”
他們之間不像尋常情愛,不沾生死,不沾刀劍,彷彿便無話可談。
後來瑲淵在鬼域看見蕭九時,心中的情緒極為複雜。
天性使然叫囂著讓他殺了這還未成氣候的孩子,但是蕭九皺眉看他,二話不說衝上來便同他動手的模樣像極了蕭錦。
蕭錦。
瑲淵時常會想,她到底多怕他當真殺了那孩子才會給他取名蕭九,甫一念起來,連字音都像得讓人隨時能想起她。
難得瞧見有能令她害怕的事情。
蕭九動手弒父時,瑲淵沒打他。
打壞了沒人疼。
“兒子。”瑲淵身死之際忽然喊了蕭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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