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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絞痛,賀舒瑜吸了口氣,第一次覺得胃痛的毛病麻煩又惱人。
吞了兩粒藥下肚,疼痛卻沒緩解多少,在冰冷的寒風中,反倒冒了些許冷汗。
冷熱交加,更難受了。
「我送你去醫院!」不是徵求意見的詢問了。
遲修遠把她攔腰扶好,才發現電動車只能坐一個人,而且載著病號在寒風裡跑好像也不太像話。
賀舒瑜也覺得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控,腹部的絞痛一陣又一陣,不僅在抗議今天沒好好吃飯,還譴責她在寒風中站了這麼久。
她從口袋摸出一串鑰匙,「我的車在那邊,麻煩你了。」
說完,她頓了頓,「會開車嗎?」
鑰匙被接過,賀舒瑜閉了閉眼,從額前滾到睫毛上的冷汗滴在了她的圍巾上。
身體的抗議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她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麼疼死。
不過,想要疼死也沒那麼容易,她被攔腰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的失重感,讓賀舒瑜下意識摟住了遲修遠的脖子。
厚重的外套和一層又一層的圍巾阻隔了兩人的接觸。
沒有肌膚觸碰,卻有別樣的曖昧感滋生。
身前的年輕人有些緊繃,似乎努力剋制了許久才沒扔下她奪路而逃。
近在咫尺的距離昭示著兩人的親密。
十八歲的年輕人有著寬闊的胸膛,呼吸也是灼熱的,一下一下,悄然又剋制打在她的額前。
他的懷抱充斥著乾淨的皂莢香,這讓聞慣了各色昂貴香水的賀舒瑜頗為舒心,甚至安逸。
她悄悄貼近了些,冷香灌入肺腑。
不知是不是剛剛吃下的藥起了作用,腹部的絞痛沒那麼難受了。
被放進副駕駛座時,賀舒瑜蜷著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圍巾。
她悄聲,「送我回家也可以,不用去醫院。」
察覺年輕人的僵硬,賀舒瑜抿嘴笑了起來。
還年輕,或許沒和哪個女人這麼近距離接觸過。
好乖。
她又放肆了些,「去你家也行。」
第4章 深吻(4) 藕斷絲連才有纏纏綿綿……
駱知瑤穿著白大褂趕過來時,賀舒瑜正沒精打採靠在病床上輸液。
年前的醫院頗為冷清,後者的臉色倒比醫院更冷清些。
駱知瑤看了一圈病房裡,又探頭望了望走廊,沒見著人,回頭對上賀舒瑜警告的目光。
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幹嘛這麼看我?我接著你電話連班都不值了,急急忙忙跑過來關心你,你就這麼對我?」
駱知瑤的話能信天邊該下紅雨了。
賀舒瑜端起打包好皮蛋瘦肉粥咬著吸管慢慢吸了一口。
「大過年的還值班?」
話題轉移的過於明顯,駱知瑤心裡跟住了只貓似地,抓上撓下,糊弄她一句道:「我哥又不在,我回去幹嘛?跟他們一家飆演技嗎?」
駱知瑤是駱家養女,讀高中時,駱寒洲的父母也就是收養她的夫妻車禍去世了。
她身份尷尬,駱家人本來打算把她送走,是駱寒洲堅持,她才留在駱家,而駱二叔一家也的確噁心人。
駱知瑤拉了椅子在床邊坐下,八卦全湧到了臉上。
「我有什麼好說的?還不就那樣,來來來,快點說說你怎麼回事?我剛剛可是和外面值班的護士小姐姐打聽過了!嗯?一個帥氣小哥哥送你來的?你最近桃花怎麼這麼旺?還是說此小哥哥就是彼小哥哥?」
駱知瑤沒少拿晚宴和金碧輝煌包廂裡的事情調侃賀舒瑜,只是後者依舊跟廟裡的老尼姑似的,一棒子打不出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