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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開始呼叫郡王府會泅水的家丁來救人。
而落水的那位貴女,腦袋一次次艱難的掙扎出水面,呼吸的當口還不忘將右手高高舉出水面,大喊著:「搶到了!」
「我、搶到了……咕嚕咕嚕咕嚕——」
眾貴女們嚇得一個個臉上沒了血色,可身為今日主家的玥寧郡主卻並無半絲的緊張。她偷眼看了看孟婉,今日到訪的賓客個個身份貴重,若有人因為孟婉出了意外,這筆帳算起來可比區區一支栽贓的碧玉簪有趣多了。
待郡王府的家丁終於將落水的貴女救上岸來,人已是被水激昏了過去。
下人去請府醫,玥寧郡主便悄悄掰開她的右手,卻見手心裡死命攥著的,竟是一把鑲著各色寶石的匕首。
算計竟是落空了?
玥寧郡主擰眉看向一旁站著的孟婉,見她正氣定神閒的朝著自己笑,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只是礙著眼前情形,她也不便發作。
孟婉朝她走來,不客氣的伸手:「郡主,還請把我隨身攜帶的防身之物還給我。」
玥寧郡主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將匕首遞過去,不甘的聲討了句:「今日凡來郡王府的客人,皆要在進門時卸掉兵器,孟姑娘竟如此不通禮數,擅自將利刃私自帶入府內。」
「頭一回參加這種場合,是我疏忽了。」孟婉笑笑,便轉身快步走開,遠離這是非之地。
走出園子後,她將剛剛討回的匕首外鞘拔開,刀刃旁赫然露出一支碧玉簪子來。她謹慎的四下看了看,見並無人過來,方才將那簪子棄入一旁喬木叢中,將匕首重新塞回到腳踝處的綁帶中,快步離開。
這匕首是入京之前李元禎給她的,要她隨身藏著以備不時之需,果然今日就派上用場了。
那時她察覺到玥寧郡主的簪子就在自己的袖袋中,於是東拉西扯一通拖延了時間,並趁旁人不注意之時,將藏於腳踝的匕首握入手中。待她作勢離開,那些貴女僅能看到她的背影之時,她便麻溜的將袖中簪子取出,藏於刀鞘內。
那個給她栽贓的貴女追上來搶奪袖中之物時,她若直接讓她得逞,必會引發她們的猜疑,這匕首可經不住她們細細檢視。故而她死握住不給,後來那貴女落了水,眾人方發現搶到的不過是個匕首,此時大家的心思都在落水貴女的安危上,根本無人有心仔細推敲這把匕首。
孟婉便得意洗清嫌疑,並脫身。
所謂捉賊拿髒,過會兒就算她們發現那樹叢中的簪子,也沒辦法再將罪名強行推到她身上了。
心中既有慌張,同樣也有一絲得意,孟婉只顧腳下飛快的走路,並未留意到另條廊上過來的人。拐彎之時,她一下便撞到那人硬梆梆的胸膛上,這才曉得抬眼看人,竟正好是李元禎。
「你可安好?」李元禎剛剛步子走得也是頗為急切,此時握著孟婉纖薄的兩肩,語氣中難掩擔憂。
「我無事。」孟婉朝他笑笑,慶幸今日沒有被別人算計成功,害他在眾人面前丟臉。
「我剛剛在前堂,聽見有人悄悄給安郡王報,有來做客的女眷墜落湖中,便擔心是你。」
孟婉笑著搖搖頭,反握住他的手臂,邀功似的抬起腳尖兒小聲道:「不必擔心,不過是有人自食惡果罷了。」
「哦?是你的手筆?」
「我既隨滇南王徵戰過沙場,若是連這點後宅伎倆都應付不過去,豈不是要丟王爺你的臉?」她語氣中透著一點小得瑟。
這回換作李元禎笑,抬手在她額頭上寵溺的輕戳一下,之後又告誡似的給她撐腰:「以後這種事,儘管放開了去做,紙包不住火了,也自有本王替你兜著。」
孟婉「呵呵」乾笑兩聲,心想是啊,他帶兵入京,連皇帝老子都敢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