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第4/5 頁)
細地刻畫著上面的字,卻分辨不出,上面寫的什麼。
二月二這天早晨,溪山又飄起了細密的小雨,顏月親手下了龍鬚麵送了過來,一碗下肚,葉蒔美滋滋地眯著眼,嘆著美味。
於簾泉也在這天趕了回來,葉蒔問了於簾泉秋白的解藥可是在他那,於簾泉卻搖搖頭,說自己並不知曉解藥在何處。於是葉蒔又讓於簾泉為葉鈞診脈,於簾泉摸了脈象,老眼一耷,落了幾顆真情淚,哀嘆道:“大將軍命不久矣!”
葉蒔難免倍覺辛酸悲傷,直至午後雨停,仍沒從沉痛中走出。
雨後的空氣散發著泥土的芬芳,眼看著春天要來了,唯一的血親卻即將辭世,就在她苦想之時,背後一陣冷風,葉蒔回頭看去,一身黑衣的南思已經站在身後,他垂眸看了眼她,慢慢道:“主人即將出發。”
她連忙起身,從身上斜揹著的小包裡拿出面具和令牌,對南思道:“我早就準備好了,出發吧!”
馬車出了城門,走在溪山城郊,綠柳抽條,已經突顯春意。
南思好似很累,眉目間隱隱綴有疲倦,環抱著雙臂靠在馬車的角落裡閉目養神。葉鈞則拉著葉蒔的手,讓她依靠在自己懷裡,有一下每一下地撫著她烏黑的秀髮,唇邊勾起滿足的笑。
葉蒔很享受這樣的時光,溫馨幸福,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葉蒔正這麼想著,只聽葉鈞緩緩道:“阿蒔,一會到了地方,你且莫亂講話。”
“嗯,女兒一定不亂說話。”葉蒔說完,在他懷裡蹭了蹭,揚起臉,看著葉鈞因為病重,而尖削的下巴:“父王,您上次說,幫我想毒瞎秋白的解藥在哪的事,您還記得不?”
“嗯,記得。”
“那您想到了麼?”葉蒔急切地問。
“秋白種的是蠱,據為父所知,於簾泉並不擅用蠱毒,到是雲霧谷醫聖善用蠱蟲,再不然,就是窯國巫蠱之人對此大有研究。”葉鈞停了下來,睜開雙眸,還好馬車裡光線昏暗,他還算適應,又道:“不過阿蒔,你可知秋國近來發生了何事?”
“秋國?怎麼,秋國怎麼了?”葉蒔不解地問。
“對外訊息宣稱,秋霽積勞成疾,臥病於床,不能理政,他的弟弟秋白被封為攝政王,暫理秋國。”
葉蒔點了點頭,已經猜到了一些事。
在蒼國時,秋白已經用天權軍為自己做了不少事,他已經不是往昔之人,眼盲無懼,心盲可怖,現在的秋白心盲,又被仇恨迷了雙眼,早已迷失自己,他取代秋霽是遲早的事,但他回國半年不到,如此行動過快,是否會給旁人鑽了空子?例如,沈楚兩家?
“楚千悠中毒,時日不多了。”葉鈞說。
“是誰下的毒?”葉蒔問。
“秋霽命人動的手。”
葉蒔愣了愣,點了點頭。
馬車漸漸停了下來,葉蒔將窗簾撩起了一個縫隙,一絲光亮照射進來,外面還停著幾輛馬車,駿馬打著響鼻,蹄子敲著路面,踢踢踏踏,十分好聽。
“到了。”車伕說。
葉鈞又合了眼,將放在馬車裡的面具帶在臉上,令牌掛在腰側,葉蒔見狀,也同樣照做,南思則只以黑布蒙臉,此時已經跳下馬車。葉蒔指著南思問葉鈞:“父王,南思怎麼沒面具啊?”
葉鈞笑了笑,握著葉蒔的手道:“他不是七君之一,自然沒有面具。”
七君?葉蒔腦中閃爍間已經有了千萬種絲線聯絡在一起,葉鈞牽著她的手下了馬車,她雙腳剛落地,小路兩旁已經佔了幾人,他們身後還跟著或多或少的幾個隨從,葉蒔站定腳步後,他們恭聲道:“恭迎城主,閣主。”
葉蒔腳步停滯,顯然,她被此情此景震懾到了。
“隨我來。”葉鈞向她點頭示意,又以眼神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