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獅崗城的家信(第2/3 頁)
“小人直接來了獅崗城,君上那邊並沒有稟明,但,但是二公子在當晚就帶人去了群芳樓,應該是知道了魔殺劍之事。”不用熾燁說,陳緒知道他想問的是二公子熾練。陳緒對這位年輕的世子頗為敬重,雖然他不苟言笑,圓滿堂人人懼之,但他為人練達,有胸襟。
“京城怕是要有好戲看了。”熾燁說著,嘴角浮過一絲狡詐的笑。“派些可靠的人,盯著江波殿,正主馬上要回宮了。”
“是,世子。”陳緒轉身又迅速離開了。
“世子英明啊,之前世子就一直說,大殿下在京城,小人還不相信。”
熾燁站在院子裡,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哼。”熾燁苦笑了一下。“嫡子不好當啊,這嫡子之位從出生就帶著榮耀,可這榮耀背後又有幾多真心,那些巴結和恭維,無一不帶著躲不過暗箭。”
“世子,大殿下一出生便高高在上,何為躲不過的暗箭啊?”
“緣遙消失的四年,京城的那些個貴族,都在伸長脖子想挖出緣遙在哪裡,畢竟,這嫡子之位代表著未來的儲君,如今這四年,京城的官員們早已營黨結私有了自己的陣營,誰還希望緣遙回到嫡子之位呢?”熾燁想到了被調回京城的鄧漢炎,或許是君王複利為緣遙所儲備的,可這鄧家從五年前聞逆謀案早已不被朝廷所重用。鄧漢炎被封為虎賁中郎將,卻並不在王宮之中護衛,而是忙著鎮壓流民,如今又在看守望領事林的玉礦山。熾燁反而讀不懂君王複利了。
“怪不得圓滿堂在冬島翻了兩年,都沒有嫡王子的行蹤。既是如此,為何君上沒有阻止二公子調令圓滿堂?”培星聽到熾燁的話一臉驚訝。
“寵愛使然吧!”熾燁並不想回答培星這個問題,想到信安君對自己的冷淡,他就情緒低落,而且,在圓滿堂去冬島這件事上,他並不贊成,很容易因為戰線拉的太長,暴露行跡,熾燁卻也沒有反對,沒有反對的原因是他有私心,想拿到朱雀秘符。“明日去一趟京城。”
“世子,沒有大王的召令,還要去嗎?”
“何時又有過。”熾燁一臉不以為然,他獨守獅崗城八年,北冕城的規矩在他眼裡早已形同虛設。
“可眼下京城因為西夷流民,正鬧得人心惶惶,世子,這可是大事,不再等等陳緒帶回的訊息?”培星作為熾燁的侍從,對熾燁的一舉一動不僅要服從,還兼有提醒的功能,熾燁的猜想嚇到了他。
“還等什麼,等熾練當上世子?”熾燁反問著培星,問得培星啞口無言。熾燁抬頭看了看天,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天空飄起了雨,這個季節,西南的雨像它擁有的山一樣多。獅崗城的雨跟北冕城的雨沒有任何不同,帶來的都是潮溼和空氣中的浮塵,熾燁抬頭仰望著夜空,雨水沖刷的天空,很黑也很高。他想到了鄧漢炎,鄧漢炎被回撥,真是因為緣遙要回宮了嗎?
熾燁準備偷偷進京時,卻收到了他父親的家信,信安君在家信中讓他馬上進京。熾燁輕輕將信折起來,他並沒有著急進京。總覺得他父親病的蹊蹺,彷彿知道他要進京一樣,幫他找了一個正大光明離開獅崗城的理由。
熾燁仔細回憶了他父親還在獅崗城的日子,這才發現,他能憶起的只有西南舊宅的那些青石小巷,那些夕陽西下的小橋流水人家,那些在橋頭上擦肩而過的人們……而他父親是模糊的,人總是會下意識的逃避一些事情,當他回首這八年時,他能記起的事情不多,也許,他想什麼都不記得。雨水落下,打溼了他的鞋子,他渾然不知,失望早已填滿了他的心。他背影挺拔,新換了一件靛藍色的長袍,袖口鑲繡著銀絲暗紋滾邊,腰間束一條青龍鳳紋錦帶,他就這樣佇立在雨中,已經有半個時辰了,看著不斷瓢潑在油紙傘上的雨水,熾燁覺得該動身了。
從獅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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