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別讓自個兒受委屈(第1/2 頁)
南初箏:“……”
她的臉頰驀然通紅。
尤其是看到廳外,還站著許多南家的下人。
這些下人,都是南辰橈從南家老宅裡調過來給她的。
他們此前一直待在這座宅子裡,等著南初箏隨時過來,隨時伺候她。
可是上輩子的南初箏,竟然一次都沒有來過。
甚至連來這座宅子看一看,南辰橈精心替她準備的一切都不曾。
反而這座宅子,在楚淨月出嫁的時候,被楚淨月從南初箏的手裡要了過去。
真是便宜了楚淨月。
南初箏心頭翻湧起一股恨意,這恨意讓她的牙齦癢癢的。
沖淡了她坐在南辰橈腿上的怪異感。
“怎麼了?”
南辰橈用著一雙十分理所當然的眼睛,看著南初箏。
他以前就是這樣。
從來都不顧時間場合,以及南初箏願意不願意,或者合適不合適。
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南初箏壓下心頭瘋狂的跳動。
她告訴自己,南辰橈的生長環境並不正常,於是造成了他不同一般人的偏執與性情古怪。
或許在正常人的眼中,南辰橈這樣的親近有悖常理。
可是對於南辰橈而言,他從小便是將南初箏這樣抱大的。
只是南初箏長大後,知道了男女有別,不願意與南辰橈這樣的親近了。
南辰橈的雙臂,圈住了南初箏的腰。
他的聲音含著一股低低的沙啞。
他貼著南初箏的耳側說,“隨你吧。”
“只要別讓自個兒受委屈。”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就是捅出天大的簍子,我都能給你兜得住。”
南辰橈的鼻尖,輕輕地貼著南初箏的臉頰蹭動。
南初箏忍不住微微的偏了一下頭,試圖躲開些許。
但是南辰橈卻不依不饒的,又將他的頭追了過來。
看起來似乎在嗅著著南初箏身上的香氣。
廳外的那些南家人,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根本就沒瞧見廳內發生的這一幕。
周氏一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隔壁的昭勇侯府。
她剛剛一進宅子的大門,金婆子就滿臉都是委屈的靠過來,
“夫人,初箏小姐是越發的野性難馴。”
“您瞧瞧,她將奴婢的手拽成了什麼樣子。”
“您這次若再是縱容初箏小姐的話,她在帝都城裡若是捅了什麼大簍子,將來咱們昭勇侯府,不得跟著她一同倒黴?”
金婆子慣常在周氏的面前,給南初箏上眼藥。
她以前就是如此。
無論南初箏對她做什麼,是對她不假以辭色,還是對金婆子巴結討好。
金婆子反正就是一個,主打看南初箏不順眼。
見周氏沒有說話。
金婆子撩起了手上的衣袖給周氏看。
她的手腕上,被南家的那些下人給掐出來的淤痕,觸目驚心。
也不知南家的那些下人,一個個怎麼力氣那麼大。
他們好像不是普通的下人,比起昭勇侯府的侍衛,似乎都要強悍不少。
看著金婆子臉上的委屈。
周氏心中極為的複雜,
“初箏之前不是這樣的。”
身為阿孃,周氏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南初箏的變化。
她開始懷念起,以前那個孝順,聽話乖巧,任由周氏打罵的南初箏了。
見金婆子還要再說。
周氏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無論如何,初箏都是你的主子,你經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