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華堂(第1/2 頁)
小傅氏雖然成功進了鎮國公府,又做了謝松的妻子。
可她在謝松心裡的地位,卻永遠比不過死去的姐姐大傅氏。而她生的兒子謝輕塵,也一直比不上大傅氏所出的謝石安。
不僅在謝家如此,連在傅家,父親傅廣雅眼裡,也只有謝石安一個外孫。至於謝輕塵和小傅氏,誰也沒有把他們太當一回事。
所以,小傅氏在謝家的這些年,日子過的並不容易。人人都以謝石安為先,小傅氏也就順水推舟,處處抬著謝石安。
只是謝石安這人,並不和小傅氏親近。小傅氏待他再好,謝石安也只是淡淡的。繼母和繼子和氣相處,卻又很有距離。小傅氏雖然無可奈何,卻也只得作罷。
年中的時候,小傅氏往謝石安屋裡塞了兩個美貌的大丫鬟,誰知那兩人跟了謝石安,也漸漸生了異心。
畢竟,謝家說話有分量的,先是鎮國公謝克定,再是謝楠謝松。未來的事情,下人們也都看得清楚,三公子謝石安的分量,一定遠超四公子謝輕塵。
所以,小傅氏雖然塞了兩個丫頭到謝石安屋裡,卻也得不了什麼好處。冰晶和月華本是謝家的下人,雖然是小傅氏安排到謝石安屋裡的,可日後若是做了謝石安的姬妾,自然不會把小傅氏這個繼母放在眼裡。
謝石安這麼一病,謝松大發雷霆,矛頭直指小傅氏,說她沒有照顧好謝石安。一說她這個繼母失職,二說她這個姨母心狠。無論哪一條,小傅氏都覺得委屈。所以,謝石安躺下之後,小傅氏心裡,那個叫百感交集,苦澀萬分。
只是這路是她自己選的,非要在姐姐病重的時候,跟姐夫有了首尾。現在這麼一個可悲可嘆的處境,跪著走,也得繼續走下去。
小傅氏帶人去庫房領了『藥』材,又安排廚房隨時熱著湯水,唯恐謝石安突然醒來。安排好一切,小傅氏才滿身疲憊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謝松在謝石安的屋子裡坐了一會兒,想起亡妻,心裡頗有些悽悽慘慘慼戚。又是年末,左右無事,便隻身一人,去了華堂。
華堂是鎮國公府二房的正屋,原來不叫這個名字。只因大傅氏的名字裡面有個華字,謝松跟大傅氏成親的時候,為討佳人一笑,就把院子該叫華堂了。
只因這兩字光明正大,又不帶一絲脂粉氣,鎮國公謝克定雖然知道了,卻也沒有說什麼。此後,謝松一房住的正院,就叫華堂了。
自從大傅氏病逝,這華堂就再沒有人住過了。小傅氏進門的時候,謝松說了,這房子剛有人去世,和喜事相沖。
所以,他們的新房就選了華堂西側的青蔭堂。此後,這正屋華堂,就再沒人去住了。也就節日祭祀的時候,開一下正屋,進進出出做些準備而已。
聽下人們說,謝松又去華堂了,小傅氏恨恨地砸了一個茶碗。自從他們結婚之後,謝松無時無刻不在散發一種“我很後悔,我很後悔”的情緒。
若是平時,小傅氏也能忍了。畢竟,死者已矣,活著的是她,佔據謝松夫人位置的也是她,而她的孩子,也是名正言順的嫡出公子。反而是大傅氏的兒子謝石安,孤零零的一個人。
可謝松這麼不顧及小傅氏的臉面,徑直去華堂過夜,卻讓小傅氏書孰可忍不孰不可忍。小傅氏在青蔭堂裡氣的臉『色』發青。
這時,小女兒謝飛雪的『奶』媽卻抱著孩子來了。
“夫人,夫人,”『奶』媽說,“小姐昨日開始就有些吐『奶』,今日吃了兩口粥,又給吐了。聽說宮裡的王御醫來了,要不,讓王御醫給看看吧。”
“王御醫早走了,”小傅氏很沒好氣地回道,“府裡的大夫怎麼說的?”
『奶』媽有些兢兢戰戰,猶豫了一下,說,“大夫說,孩子吐『奶』是常事,不要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