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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會意,朝她們倆點了頭,就攜著孫茗出去了。
一走到街旁,孫茗一邊想著席上有個貌美的小娘子,拿那雙脈脈含情的眼看著李治,就挽上他胳膊,朝他曖昧地笑起來:“九郎好生風流~你是沒看見,那些娘子一見了九郎你,眼睛都移不開了。”
“真是什麼話都敢亂說。”李治不肯理她,只往一邊攤販看去。
孫茗嘴上卻不停:“就是酒肆的胡姬,看著九郎都含情脈脈的。哎,彼美淑姬,嬌媚動人,不如,九郎納一個回來?”
李治瞪她一眼,知道她的醋性,還敢說出口,真不怕他納個姬妾回來?
“知道我不愛那些,你也敢說,如果哪一日,我真撇開你去尋了旁人,你就別到我跟前哭了。”李治也是故意氣她,就故意這麼一說。
孫茗一怔,惱得哼了哼:“那我就入觀出家去。”
“可別,道觀來了你這麼個風流美人,小心引了登徒浪子去。”李治把她哄得崩不住笑出聲來,又說:“你寬心吧,旁的娘子我是看都不看的,只是再拿話激我,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這副定心丸,引得她又氣又笑,見李治這般放下身段哄她,她也就見好就收。
然後兩個人又在路邊吃了小食,買了些無關緊要的玩意兒。等他們回到太子府,已是亥時過半了。
孫茗知道李治還要批閱奏章,他是那種說了定要做到的個性,是以一回到屋子,就對花枝吩咐備水,好叫李治先去沐浴,又叫了花蕊,備上茶水茶點。
在李治沐浴的時候,孫茗已經叫王福來將兩打奏疏擱在案上,才把人都趕了出去。
隨手翻了一章,開啟裡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光看看都要半日的功夫了……一邊可憐李治這般辛苦,一邊搖著頭幫他整理。其實,無非只是忙中給他一一分類而已,開啟隨意看了兩眼,分出尋常的彈劾攏在一處疊成一排,天災*再疊成一排。
等李治匆匆洗了個澡,披著寬袖長袍出來後,就看到已經分成幾疊清清楚楚的奏章,還有在一邊映著燭光打著哈切揉眼睛,明明困得不行,卻還是研著磨的某隻……
李治上前,阻了她的手,勸道:“都這個時辰了,你先去休息,這裡我自己來就好。”
孫茗將徽墨置下,握著他的手,笑答:“不用管我,我這邊給你作下手,你也好早些睡會兒。”等他全都批閱完了,天都要亮了……
見她一臉的堅定,他就不再勸了,拿起其中的一摞奏疏,從上取了一本下來,一邊道:“你這都給分類擺放好了?倒省了我一番力氣。”
其實這些不過小事,本來也花不到幾分力氣,孫茗指著一邊的一摞被她劃分為“拍馬起”的奏章,不確定地道:“這種言之無物的奏章,我幫你批閱可好?”
也因為風氣使然,此時宮闈也並沒有對女子多有防範,所以孫茗才敢這樣問。何況,李治與李世民一樣心胸寬廣,也不會往其他方面去想。
事實上,在唐朝以前,對女子也沒有後來明清時期那麼苛刻。只不過唐朝出了個武則天,從宋朝起,宮闈女子就對政事諱莫如深了……
李治是不忍她勞累的,但見她心意已決,也就隨她幫忙了。聽她說幫他處理亂七八糟地那一堆,他連看都懶得看的奏章,心中歡喜還來不及。
兩人挑燈夜讀,就算有孫茗幫忙,也將近寅時(3點)才把手中的活忙完。
知道李治最多不過兩個時辰休息,孫茗就立刻在床榻邊的燃了安神香。完了,她是倒頭就睡了。
李治也不嫌熱得將人摟著,緩了緩,也睡了。
☆、第37章 叄拾柒
在李治生辰的前一日,李治來了沁香明景的時候,孫茗就把她要送李治的禮物取了出來。
李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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