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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真半假的抱怨,謝雲被他逗得笑得停不下來。
直到他一口咬上她,她「呀」了聲,笑聲變了聲調,微微坐起來,抓住他的頭髮,拽了拽。
陸鸞發出不滿的嘟囔,抱著她的大腿,埋頭甘願為臣。
她的腳踝搭在他的背上,懶洋洋的,腳跟踩他弓起身時脊樑,他俯身時那裡就有一條痕跡。
她微微眯著眼:「你算個屁的唐僧肉。」
窗簾被晚風吹入,拂過窗臺,發出沙沙聲響。
彼此的呼吸聲,成為了這房間裡唯一的響動。
她這話一說,陸鸞就知道她又在拿兩人上次說事——
說到這個,他很不服氣。
憑什麼兩人一起辛苦勞動,女人先功德圓滿,一會兒就滿意了,男的欣喜若狂,恨不得敲鑼打鼓給全小區聽聽……
反之換了男的就不是這回事了。
男人從小開始就得比,小時候比就算了還多個尿尿誰先尿更遠的名頭,長大以後,頭回上陣還自帶「不知道怎麼反正就是結束了」debuff,女人什麼事沒有。
從小peace and love。
互相和諧有愛,見著飛機場還得誇一句:名模都這樣,穿衣服好看。
這是男人從起跑線開始就被歧視與自我歧視的事。
眼下他資本有了,卻因為一次黑歷史大有要被嘲笑一輩子的節奏,陸鸞很不服氣,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臉蛋:「我不是唐僧肉?我不厲害?」
說著就放開她,把人拖過來,進去了。
這一下用了點力氣,謝雲被他頂的嗓子眼都發緊,眼前黑了黑,就知道這小崽子在不安呢,可能恨不得把她拴褲腰帶上打包帶走……所以她安撫覅地摸摸他的頭髮:「少放屁,你是不是唐僧肉,我還能找誰?」
陸鸞就不說話了,埋頭苦幹。
這會兒還夏天,大半夜的也有蟬鳴,夏蟲在外面不知疲倦地叫了一宿,他的汗從額間滴落,落在她的胸口。
後半夜,兩人把床單都瘋的必須得換一回。
謝雲換了床單洗了澡,開了窗戶換氣的空擋,陸鸞慢吞吞從浴室裡走出來,一身熱騰騰的,不怕熱一般湊到了謝雲都身邊。
「東街那邊的事,給我幫你管著算了?」
他湊近謝小姐的耳邊,完全沒有自己在「吹枕邊風」的自覺。
手摸上她的小腹,被「啪」地一下拍開了,謝小姐淡淡瞥了他一眼:「怎麼,想架空他麼?剛才還說想要放他一馬……」
「後悔了。」陸小爺面不改色,「不行?」
」你都要上學,有個屁空管那些。」
」我找個人幫你管。」
夏夜晚風吹入,謝雲有些昏昏欲睡,她「嗯」了兩聲,懶洋洋地問:「誰啊?」
陸鸞想了下,說:「韋星濤行不行?」
「他?」謝雲稀里糊塗的腦子裡,這名字艱難地和一張半熟的臉重合,「你可別折騰了,他自己還是個小孩呢,我要是能找著我弟弟,大約就是他那麼大……」
「韋星濤以前就是被人拐走又送到孤兒院的。」
「嗯?」
」你就假裝他是你弟弟,你要是高興,叫他謝星濤也行,」陸鸞來了興趣,「他成了你弟,你就有家人了,然後我把許湛送進監獄,就能安心去上學。」
「……」
謝雲看了眼身邊這狼崽子綠的發亮的雙眼,白了他一眼,拉過被子翻身睡去了。
「韋星濤還可以,除了莫名其妙貪戀李子巷有點腦癱之外,最近他不也要上學,到處找活兒幹,王井龍給他塞修車廠了……但是以後我不在了,他們手藝跟不上可能最多洗洗車,賺不了什麼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