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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迎琴發來的資訊。
【見見, 你爸爸今天到外地了, 媽媽今天要送你弟弟去補習班,來不及去車站接你了。你打車回來,媽媽回頭給你錢, 好嗎?】
這飄飄然的好心情,好像就在一瞬間,跌入泥濘。
徐清之正在回歸樂錄音室的路上, 收到新訊息來音以後, 低頭一看,發現是聞初見,有點吃驚。片刻, 以為她出什麼事,把車停到路旁開了雙閃燈看起手機。
他這才發現,原來是他過慮了。這只是一條簡單關切別人的資訊。
對於這條微信,徐清之沒有其餘的想法。因為在他對聞初見的認知裡,她就是一個識禮懂禮的女生。而現在他送她去車站,她叮囑他路上小心,好像也是正常的。他並沒有想到,這是她在自己面前刷好感度的第一步。
想起她,徐清之的腦海又勾起那段回憶。他捏過她臉的手輕輕摩擦,一拂一擦,猶如那棉花糖般的感覺仍然存在他的手中。
他的視線落在手上,眼眸變得深邃,眉頭緊鎖,臉色變得暗沉,讓人琢磨不透。
片刻,他驅車前往何文棟公寓。
何文棟家用的是密碼鎖,徐清之直接把密碼輸進去,「滴嗒滴」,門一下子就開了。他直驅臥室,把頭埋在枕頭裡的何文棟拉起來。
被強制起床的人迷糊地睜開眼,發現是徐清之以後,又倒頭睡下去,把被子拉高蓋住自己的腦袋。他迷迷糊糊地說:「大哥,我昨晚寫歌寫到4點,求求你讓我多睡一會。」
「不行,有很重要的事問你,起來。」
「是人死了,還是樓塌了?」
下一秒,徐清之直接把他的被子給掀了。何文棟不依,用力扯著被子往另一頭滾過去。但是,被子最後還是失守了。
何文棟認命地坐起來,撓了撓頭髮,指揮站在床邊的人去廚房給他倒杯冰水喝。結果,「冰水」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一屁股撅,連爬帶滾走出臥室,還說著「這種事情怎麼能夠麻煩你老人家」這樣子的屁話。
要知道,如果是徐清之幫他去倒水,絕對是100度開水,還要倒個半天才能變涼。
喝了一杯冰水後,何文棟終於清醒過來。他優哉遊哉地回到臥室,坐在床中央,一副慵懶地姿態問臉色不佳的人,「說吧,比死了人、塌了樓,還要嚴重的究竟是什麼事。」
何文棟的坐姿從盤著腿坐著,到半躺,最後回到被窩裡準備睡覺,都還沒得到對方的回答。何文棟怒了,「我去,你究竟說不說?」
徐清之雙唇抿緊成一條直線,眉頭一直沒有鬆開,半響他嘆了口氣,「算了,不說了。」
何文棟:「」
他一下子坐起來,摩拳擦掌地,兇巴巴地說:「你以為我不會打好朋友是吧?你特麼是過來挑戰我的極限是吧?」
一開始,徐清之驅車前來就是為了和何文棟說今早發生的事情,但是,真的到了他家把人給吵醒以後,他忽然間不想說了。他不想把那感覺分享給其他人,即便是多年的好友,也不行。
他對她好像產生一種叫佔有慾的玩意。
那玩意,可怕得很,如同現在。
何文棟多看他幾眼,吊兒郎當地說:「是小師妹的事?」
他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看見徐清之別過臉,僵硬地回道「不是,你別亂猜」的時候,他有十足的把握,肯定是他那位小師妹。也就只有她的事,才能讓徐清之那麼上心。
並不是說徐清之不在意其他歌手,他只是更加在乎聞初見而已。
其實何文棟也理解他的做法,小小年紀的姑娘有著天賜的嗓音,又是自己難得喜歡的聲音,換做是他,他也會對她事事上心。
「小師妹怎麼了?昨天你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