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頁(第1/2 頁)
葉拙驚訝地瞪大眼, 但還是任由歷文在自己臉上亂來。
「我偏要捏!」歷文和季隸銘對視,「我捏捏怎麼了?!」
這手感多好啊,和捏軟乎乎的橡皮泥一樣。
歷文見好就收。
他也不是要對葉拙做什麼,只是想到自己一點點開匯出來的人, 就要被另外一個人帶走,他就心裡不是滋味。
這感覺……和嫁女兒差不多了。
歷文心情複雜,忍著落寞轉身。
葉拙:「你要去哪啊?」
不知是不是他心理作用,總覺得歷文今天有點不對勁。
歷文背對著他擺擺手, 「今天搬家第一天, 慶祝喬遷之喜,我得喝點酒。」
葉拙「出閣」, 他得把季隸銘的酒全他媽喝完!
-
葉拙把最後一串放在架子上, 這些串就已經全部烤好了。
炭烤過後的各種香味飄蕩在院子內,葉拙坐在擺好的椅子上,看著夜色灑在院內, 一片柔和而綠色,像是夢裡才會有的春天。
但夜色已深, 溫度有些微涼。
葉拙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這個天氣穿短袖,果然有點冷了。
「秋天了,是不是夜裡有點涼?」季隸銘問。
一杯冒著溫熱氣息的可可出現在葉拙面前,「喝一點暖暖吧。」
季隸銘還在可可裡放了幾粒彩色的棉花糖,淡淡的甜味順著杯子冒了出來。
「謝謝。」葉拙接過,側頭看了看屋內,「歷老師呢?」
季隸銘無奈地笑著搖頭,「自己把自己喝趴下了。」
葉拙起身,季隸銘就說:「躺在沙發上睡呢。」
葉拙探頭看了看,才安下心。
季隸銘坐在他身邊的位置,雙眸看著院內,漫不經心地說:「你和厲老師相處了三年,關係真的很好……」
「那三年,如果不是厲老師,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又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
葉拙低頭看了看杯中的可可,忽然想到一句很土的話,叫真心換真心。
歷文對他好,他自然也會關心歷文。
這是葉拙再怎麼受傷,也沒有改掉的習慣。
提到過去,葉拙發現自己已經不再那麼無力。
「也謝謝你,如果當初不是你把我引薦給厲老師,可能也不會有現在的我。」葉拙對著季隸銘,那眼神堅定又專注,讓季隸銘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葉拙的蛻變。
經歷的風雨,葉拙已經能雲淡風輕地揭過去。
「你真得變了很多。」季隸銘說。
葉拙:「我變了嗎?」
季隸銘一口肯定:「當然。」
那些年,那個低頭不願意和別人交流,習慣被路言意光芒掩蓋的葉拙,現在的目光裡也有了力量。
從一株不起眼的葉子,長大成了一棵可以抵擋風雨的大樹。
只是這樣的葉拙,是否還需要自己的幫助?
季隸銘現在還沒有答案。
他問葉拙:「你不餓嗎?」
葉拙搖搖頭,「其實我不太喜歡吃燒烤這類東西。」
但如果歷文喜歡,那葉拙就也會讓自己喜歡。
只是今晚他沒有胃口,也不需要配歷文吃。
這些被火烤過的東西……
葉拙舉起手裡的杯子,「我喝完這個就行。」
「餅乾吃嗎?烤一點的話會很快,多餘的你下次帶去學校,和你的同學一起分。」季隸銘一口氣說完,又察覺自己過於主動,只好說:「我正好試試這裡的烤箱用得是否順手。」
「不用麻煩了,現在太晚了,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