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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了?」葉拙目光四處遊走,下意識地往後靠。
「別動,讓我看看。」
季隸銘的拇指輕輕按在葉拙的臉上,指腹的紋路有種沙沙的粗糙感。
葉拙的面頰比剛回國時要稍微豐盈了一些,但膚色好像沒怎麼變化,星星點點的雀斑排列在麥色的面板上,純真又野性,像個肆意在田野生長的小麥。
他一單一雙的眼角盛著些許驚慌和擔心,「看什麼?」
他都不敢看季隸銘的眼睛,害怕自己看完之後會更慌亂。
季隸銘的手指從臉側往上,落在了葉拙眼下的位置。
一塊淡粉色的傷口綴在此處。
新生長出來的嫩肉有些凸起,像是一顆淺色的眼淚。
「臉上的傷口塗藥了嗎?」
「早就沒事了……」
葉拙抬起手,想要推開季隸銘,但有人在外敲門,葉拙想自己不用行動,季隸銘也該走了。
秘書在外問:「我方便進去嗎?」
葉拙已經做好立刻低下頭的準備,這樣秘書進來就不會發現他的情況。
但和葉拙預想的完全不同。
季隸銘既沒有讓秘書進來,也沒有鬆開手。
和季隸銘對視時候,葉拙的呼吸一下亂了。
膏體溫涼的藥被輕輕塗在葉拙臉上,每一次觸碰都無比輕盈,像是野獸輕嗅玫瑰,維護每一片花瓣的安全。
葉拙能看清季隸銘眼神中的專注。
季隸銘也能看清葉拙每一根眼睫的走向。
微微下垂的眼睛弧度遮住了葉拙的眼,但慌亂的呼吸卻是遮不住的。
季隸銘吞嚥口水,低聲問:「在追求的時候,是不是不可以接吻?」
季隸銘的表情有些期待。
他還沒有放棄嗎?葉拙想,同時回答:「是。」
季隸銘猶豫再猶豫,放過也葉拙。
「好的,那就不接吻了。」
季隸銘藏起那份失望,恢復平常的樣子,讓秘書進來。
秘書小姐進來的時候,一眼就落在葉拙餘溫未散的臉上。
「需要給葉先生量個體溫嗎?」秘書問,「看樣子可能發燒了。」
葉拙當然知道自己臉紅不是因為發燒,但季隸銘還是頷首,讓秘書取了體溫計給葉拙。
葉拙接過體溫計,「我沒事。」
季隸銘:「量一下,排除一下可能。」
量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有點低燒。
季隸銘皺眉,「我讓吳金下次不要出刁難人的面試題了。」
居然還讓葉拙生病。
葉拙當然不是嬌氣的人,但無緣無故地生病總不是好事,更何況葉拙還是極易受涼的體質,這樣發一次燒,還不知多久要好。
「沒事,要不是這道面試題,我還要被人懷疑是關係戶。」葉拙倒是不在意,「睡一覺就好了。」
葉拙這樣說,但季隸銘不這樣想。
葉拙被盯著吃下退燒藥,一定要處理的工作也變成蓋著毯子,靠在沙發上做。
秘書一臉慈祥地說:「好好休息。」
葉拙點點頭。
這個姐姐的善意,他真的不好推脫。
他窩在沙發上,繼續完成即將收尾的文件。
退燒藥很快見效,葉拙昏昏欲睡,強撐著眼皮給文件收尾。
昨夜的難眠讓現在顯得的睏意格外濃鬱。
把文件儲存傳送已經用完他最後一絲清醒。
季隸銘發現耳邊的鍵盤聲停下許久,抬眼看去,葉拙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睡著了。
他笑了笑,輕輕走過去,把葉拙抱著的膝上型電腦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