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我叫田國富(上)(第1/2 頁)
我叫田國富。
我死了。
回想起我的一生,竟是如此諷刺。
我曾經站在漢東省最高的政治舞臺上,審慎決策,夙夜為公,為這個省的經濟騰飛嘔心瀝血。
那一刻,我甚至以為,自己擺脫了做棋子的命運,已經是棋手了。
然而,如今我的屍體正倒在太陽宮門前的冰冷地面上,血水沿著大理石地磚的縫隙緩緩流淌,浸潤進這個弘揚戰勝國國威的地方。
事情的起點並不複雜。
鍾永承拜託我幫他抓李達康,我不想得罪中紀委的人,也想落個好,就答應了。
結果飛機一在帝都落了地,一群如狼似虎的黑衣人就反過來抓了我。
這下我才知道,上當了。
雖然是鍾永承騙了我,但我知道,實際上是王印真扣押了我。
他們嚴刑拷打,想讓我提供全戰虞犯罪的證據。
我知道,但我不想說。
我這種級別的幹部,我不信王印真敢動我。
但是我失算了,人一旦沒了下限,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肉刑,精神折磨,乃至用我的家人軟肋來威脅。
我屈服了,對不起了全委員。
接著,迷迷糊糊地,從國內來到江戶,我又被帶到會議現場,被逼著當面指認全戰虞。
看到全戰虞充滿怒火的雙眼,我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但是人的心理防線一旦被突破,下限就會變得非常低。
我沒有那個勇氣,敢於當庭翻供,好在蒼天有眼,全戰虞自己竟然也找到了不少王印真的犯罪證據,這一下就把水攪渾了。
最後在會議上,所有人不歡而散。
我慶幸,全戰虞不至於蒙受不白之冤。
我也害怕,害怕王印真狗急跳牆殺人滅口。
我不想死。
但好在,被關押在太陽宮的過程中,王印真也不敢太過分,我被軟禁在一個包間,有兩個安保人員24小時盯梢我,但至少,我不用每天再面對審訊和嚴刑拷打了。
直到對質過後的那天晚上。
太陽宮有人開槍!
這種地方,竟然響了槍聲!
這在我的思維中,是萬萬不敢想的可怖情況。
負責看守我的兩個安保人員明顯也嚇住了。
他們對視一眼,果斷開啟了對講機詢問情況。
“指揮中心,什麼情況?!”
不一會兒,對講機裡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是祁同偉,所有安保人員注意留守崗位,不要驚慌,一定要保證參會委員們的人身安全!”
祁同偉,呵,這個沒下限的舔狗。
舔梁璐,舔梁群峰,舔高育良,舔趙立春……現在都舔到王印真了。
別人爬山靠手,你爬山靠舌頭就夠了,要是評選漢東第一舔狗,我肯定投你一票!
但還別說,還真讓這小子混出來了。
現在竟然跟著王印真一塊來到了江戶,肉眼可見啊,我出了事,如果王印真贏下棋局,祁同偉十有八九就能接過我的位置,當省長了!
我恨吶!
我熬了一輩子,才混到這個位置,這個祁同偉何德何能?
你帥,但是你也老了……
你努力工作,但是努力的目的就只是為了往上爬!
算了算了,何必想這些,反正跟我沒什麼關係,新陳代謝,此乃自然之理。
不過這兩個看守我的笨蛋,竟然沒關對講機,隨後的一句話讓我精神百倍。
“不管了!對方是叛國分子!授權使用武器!直接擊斃!”
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