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寒心(第2/3 頁)
,她的心裡竟然感受到報復的快感,我死了,他們會不會為我流眼淚。
江聽夏閉上了眼睛,她以為一切就到這兒結束了,可她卻被一陣爭吵聲吵醒。
“她就是來跟你結婚的,怎麼不算你的老婆。”
“還沒結就不算。”
“她家裡說了,不要她,你還大老遠送過去,你小子賤的慌,還是綠帽子你戴的舒服。”
“現在滿大院都笑你是個烏龜王八蛋,你還管她算逑。”
“再說了,這是什麼,屍體,你背那麼遠早臭了。”
“我自己想辦法。”
中年男人一愣,接著大吼,“你能告訴我你圖什麼?啊?”
年輕男人低著頭一個字也不說。
“你個倔驢,你就倔吧你。”
江聽夏看見年長的男人帶著火氣抬腳在厲菖蒲腿上狠狠踹了一腳,厲菖蒲不敢躲,硬生生捱了。
他身子晃了一下勉強穩住不倒,臭罵他一頓的男人氣沖沖走了。
許久,江聽夏才看見厲菖蒲挪動腳步,他把自己寫的那兩封信收起來,又把行李箱收拾好,接著江聽夏看見他帶著自己出了門,一陣火光之後,他帶著裝在瓶子裡的白色粉末上了路。
不知道為什麼江聽夏的遊魂必須跟著他,難道是因為那個裝骨灰的瓶子?
去文海市的一路上,江聽夏發現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是行動力很強,沒多久就找到了江家。
她把信交給他們,江家眾人敷衍著看了幾眼,就把信丟在一邊。
江聽荷趕緊解釋,“江聽夏故意寫這些冤枉我們,厲同志,她就是你的結婚物件,不信你問別人,江家的大小姐一直是她。”
江聽夏看她說謊臉不紅心不跳,恨不得抓花她的臉。
當初她回江家不久,爺爺就找了老朋友為他定下這門婚事,這裡頭的具體情況當然是能藏就藏,江家亂七八糟的家務事總不好拿個大喇叭滿世界宣傳,乾脆對外一直說是給江家大小姐說親,沒想到這倒成了她的藉口了。
賈瑞文也幫腔道,“唸書的時候她就因為愛說謊,先生們總是罰她,品行不端的人說話不好信。”
她屍骨未寒,賈瑞文竟然這樣編排她,以前他對她無微不至,溫文爾雅,可現在說起她,他那張臉滿是鄙夷,江聽夏在這一刻才認識了真正的他,瞭解了他的真實想法,什麼紳士,什麼世家公子,都是裝出來的。
厲菖蒲站在他們面前,一字一句,“我只是讓你們把她葬在文海市,這也算她的心願。”
“不行”,李繡立刻拒絕,“已經嫁出去了,就不是我們家的人。”
“做事不考慮後果,這樣不懂事的孩子,我對她真是失望,既然已經跟你結婚了,你帶她走是最合適的。”
所有人都急著把責任往她身上推,沒人為她的死傷心,哪怕流一滴眼淚。
江聽夏看見眾人的反應,心寒到徹底清醒,只覺得自己為他們輕生實在是不值,簡直蠢爆了。
他們死活不肯接受她,文海市又繁華,墓園難找,厲菖蒲只好把她葬在城外的墓園裡,只是這裡規定依舊很多。
墓園管理人一臉為難,“什麼身份都沒有,我們怎麼敢接收。”
厲菖蒲:“要什麼身份?”
“既然是位女同志,要是未婚,你就說清楚她是誰的女兒,要是已婚,你就說清楚她是誰的妻子,再把對應人的保證書和相關證件交給我就行了。”
江聽夏飄在空中,心中一片悲涼,江家不承認她。
她不是誰的女兒,也不是誰的妻子,入不了土。
她看著厲菖蒲為難的樣子,大喊道,“別管我了,不如直接找個空曠地方一把撒出去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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