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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罪犯在我心中已經明朗,已經用不著懷疑了。我們要做的工作,是獲得大量的和令人信服的舉證,把他犯罪過程中的每個環節上的證據都找到。我們的任務還相當繁重,說不定還有更嚴酷的較量在等待我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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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陰魂不散
磨房的女主人神色驚慌地告訴我們:這幾天晚上總有一個白衣白帽的
人站起來,越長越高,並向我走來;我一看又是那個死鬼,嘴裡有一條像
舌頭一樣的東西,在月光下隱隱約約顯出舌頭的暗紅色……
當晚,我睡得很香,一會兒便進入夢境,但好夢不長,陳功一腳將我蹬了個驚醒。
&ldo;老弟,關於朱素珍,我以前對你說過什麼?&rdo;
&ldo;你說要她辯認磨坊主是不是她丈夫的做法是她不能接受的,也是有點荒唐的,因為磨坊主已經整容,而且她早已認定丈夫已死,這次又認了丈夫的屍骨。&rdo;
&ldo;不錯,但是,假如我們現在給她提供一個條件,給她出示一個新疑問,她會怎樣呢?&rdo;
&ldo;那不也一樣嗎?&rdo;
&ldo;不、老弟,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一隻皮鞋。我記得你先前作過介紹,說是有一天晚上王恩偷偷摸摸地與朱素珍幽會,你破壞了他倆的好事,發現了王恩的黃皮鞋,對於王恩那次偷情活動的真正目的暫且不必管它,我只是想這黃皮鞋已經被我們找到了一隻,這個證據至少有兩個作用,一是可能據此認定王恩在他祖父王禹墓旁的溝壑中遇害,二是可以用這隻皮鞋壓迫王新生,使他更加驚恐不安。你想想看,當我們把這隻黃皮鞋出示給朱素珍,並告訴她這隻皮鞋是在那溝谷的水潭裡發現的時候,她會怎樣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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