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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也紛紛踏地嘶鳴不已,不久便有掙斷了韁繩的戰馬狂奔而出。
南楚士兵團團圍住了兵營,見無人的空馬馳來,便閃身讓開,陣後自有人衝上去捕捉。一旦有人影出現,他們便立刻箭發如雨,將之射成刺蝟。
這場殘酷的屠殺直至凌晨方才結束。
北薊的四萬餘名戰士或葬身於火海,或喪命於箭下,竟是無一倖免。戰馬則逃出來了兩萬餘匹,全部被南楚軍隊俘獲。
整個兵營餘燼未熄,滾滾黑煙仍在沖天而起,不時有木頭燃燒發出的噼啪聲響起,到處是燒得面目模糊的人與馬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焦糊味。
南楚士兵圍在大營四周,全都呆呆地看著裡面,良久都不願意走進去察看。
就在軍營中騰起火焰的那一刻,在城上守衛的近萬名北薊士兵都是大驚,值夜的副將立即派人前往察看情況,並下令注意關外和兩旁的長牆上有何異動。
他派出的人跑步下城,只走出了不到百尺,便被從兩旁房屋中湧出的大批南楚士兵圍攻,頓時叱喝聲、喊殺聲、兵器相撞聲不絕於耳,黑夜中有數名南楚士兵高舉火把,只見刀劍齊舞,鮮血四濺。
與此同時,自長牆兩側出現了兩支南楚精兵,如潮水般向城頭上的北薊士兵殺來,領頭的便是南楚副將陸儼。城門處也有一支南楚軍隊守住,絕不放一人出關。
城上城下立時喧譁一片,將對將,兵對兵,鬥在一起,不時有人被殺或者受傷後被扔下城牆,摔得血肉橫飛。
睡在將軍府的幾位北薊將領和他們的親兵則是被荊無雙率軍圍殺,一場慘烈的激戰之後,全都身負重傷。
天光大亮時,城上、城中、將軍府的這些北薊兵將不死即傷,未有一人能夠逃脫。他們均是血性男兒,絕不肯被俘受辱,只是拼命狠殺,最後全都力戰而亡。
荊無雙見北薊數萬官兵盡皆陣亡,沒有抓到一個俘虜,己方也是死傷甚眾,懊惱之餘心下卻也佩服。這一戰大獲全勝,使南楚軍心大振,全是他定下的妙計。他接到密報,知北薊軍隊正在集結,似有南攻跡象,但領軍之人卻不是寧覺非,而是天威將軍澹臺德沁,憂慮之心立時盡去。
他先將全城百姓疏散,然後率軍隊秘密藏匿至城外,再誘敵入關。那個潛去開城的北薊探子已在燕屏關娶妻生子,半年前便被他查獲,已是收買過來,為他所用。等敵人分兵離開之後,南楚各隊再分別自秘道潛入,突施襲擊,果然一舉成功。這一次北薊軍隊還是過去的老戰法,荊無雙對付起來自是遊刃有餘。
在滿城的歡呼與稱頌聲中,他卻沒有飄飄欲仙,頭腦非常清醒。略微整頓了軍事民情之後,他命令陸儼留下鎮守燕屏關,若北薊後續部隊來攻,則依計行事,堅守不出。他自己則再無片刻耽擱,親率兩萬騎兵和十萬步兵急行出關,打算與遊虎會合,夾擊澹臺德沁。
這時,向西推進的北薊主力已進入了燧城地區。
燧城是南楚的北方重鎮,地勢險要,向東可以增援燕北七郡,向西可與劍門關遙相呼應,若遇敵軍深入國境,則可以或從側面出擊,或者斷其後路,因而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
燧城雖是建在平原上,但不遠處卻是丘陵起伏,地形頗為坎坷,十分不利於騎兵野戰。
遊虎利用地勢,又開挖了無數塹壕陷阱,佈下了一個巨大的平夷萬全陣,這個由當年的掃北將軍荊太滄創制的“以步制騎”的大陣在這種地形中就可以發揮極大的威力。
澹臺德沁卻看不出這種陣勢的奧妙,只覺得南楚計程車兵們懶洋洋地端著纓槍長矛,東一隊,西一群,似乎散漫得很,完全不具戰鬥力。他本就輕視南楚的步兵,這時更是不假思索,立即指揮大軍進攻,命令重甲騎兵以“更進迭卻”的銳陣向前衝擊,雁騎和鷹軍則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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