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接於榮住回榮府(第1/5 頁)
雪一連下了好幾天,山上林間,房屋地上。一眼看去白茫茫一片。
自雪柔被帶走後,榮齊聰的醫館從半天開門又迴歸了整日開門。
天氣鄹然變寒,冒著大雪被送來的病人特別多,大都是感染風寒的。
因此榮郎中近日特別忙碌。
心裡有事,他只想關門打烊。爹爹在世時時常囑咐他:醫者仁心。
這一世,終究都是身不由己!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甚至連午間的飯都顧不上吃,餓得胃疼,有時啃著涼透的燒餅。
幾日下來,明顯感覺瘦了。
晚飯也吃得很晚,夜裡睡不著。
許多心焦事齊聚一起。
民間女兒出嫁,都有住七還八的習俗。他也不想那麼講究。可是妹妹也成親好幾日了,做為孃家人,唯一的哥哥,不管不問。也是不合人情。
便決定明日醫館關門一天。
決定一下,倒也睡安穩了。
次日早飯過後,帶著雲峰幾人,僱輛馬車。置辦了幾大箱酒茶,糖點,水果,等等。趕往任府。
下著大雪,路上也是厚厚的積雪,踩上去咯咯吱吱,唆唆唦唦的。
馬車軸壓在雪上吱吱喳喳。為怕滑倒,走得很慢。
趕到時,已近正午。
孃家哥哥的到來,熱情得任府上下都為待客而忙碌著。
任國昌陪著榮齊聰坐在客堂,不停地吩咐著下人們,端茶倒水,水果點心的奉來。
任母張小蓮親自跟到後廚指點飯菜。
中午連同雲峰幾個榮府下人都安排了席位。任府也安排了一些下人陪客。席間妹夫任劍寒不停地向哥哥榮齊聰敬酒。
做為孃家哥哥,榮齊聰自然也很給面子。酒過三巡,趁著席間人多熱鬧,於榮也離席出去了。榮齊聰看著身旁安靜乖順的妹夫任劍寒,“於榮待你怎麼樣?”
任劍寒看他的眼神慌亂躲閃,低頭小聲回著,“她待我很好。”
榮齊聰看他這樣,一定是平時常受委屈,接著又問,“她那作派還和那兩日在榮府,我看到的一樣嗎?”
任劍寒一直躲閃榮齊聰直直迎來的目光,平靜回著,“沒事,從小到大,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榮齊聰聽後,板下臉來,遂抬眼看向任國昌,任母,提高音質,“任伯父,任伯母。”
二老笑著朝他看來,任國昌笑問,“賢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放心,於榮自出生在我任家,今後也定如以前,寵著她。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又看向兒子任劍寒,“寒兒若敢待她不是,我定饒不了他。”
話音剛落,任母也接話,“是啊,榮賢侄,我們任家只兩個兒郎,沒有女兒。一直都把於榮當女兒疼著,不曾讓她吃半點苦。受一丁點委屈。賢侄放心。”
榮齊聰聽的心裡很不是味,榮家終究是欠了任家的。想起於榮的脾氣性格,直感覺榮府欠任府的不只是對妹妹於榮的養育之恩,更是搭上了一個兒子的終身幸福。越發可憐任劍寒。
正想著,任國昌突然開口,“榮賢侄,伯父今也喝多了,說得什麼話不要放在心上。當年令尊榮樂天,在一個大雨傾盆之日,偷偷帶著愛妾於小荷趕往我家,二人連雨具都不曾帶,淋得全身溼透。一見到我和小蓮便直直跪下,我以為他們遇到天大的難事了,便尋問他們。”看看愛妻張小蓮又接著說,“小蓮不由分說,彎腰拉起於小荷去室內更衣。我去扶榮樂天,他卻長跪不起,還硬是流著眼淚向我連磕好幾個響頭,哭著說:任兄啊,你榮弟弟心裡苦啊,今特求您一事。來世做牛做馬報達恩情。”
榮齊聰聽得落了淚,“我們榮家對不起你任家。”
任國昌接著回憶,“他講述了自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