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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晉王解釋完,他便不容拒絕地開口說:「這事不是單純的齊王妃或者晉王妃的問題,而是平王以權謀私,甚至迫害功臣後輩,這事決不能姑息。」
皇后聽完晉王的話臉色蒼白,遲遲回不過神,此時又聽皇上這麼說,不由上前一步,焦急道:「皇上,平王是一時心急,無心之失……」
「啪!」一道奏摺直直飛過來,堪堪在她面前停下,落了下來。
皇上怒極的聲音隨即傳來,「無心之失?皇后,你是眼瞎了還是耳背了?晉王所言種種,哪一句話,哪一個字可以稱得上無心之失?」
皇后被險些砸到自己臉上的奏摺嚇住了,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皇上。
「至於載嚮慕,她既然已失了清白,合該嫁入晉王府,怎麼能再入齊王府,那不是,不是叫天下人笑話!」皇上怒氣沖沖道。
載嚮慕睜大黑亮的雙眼,臉上忽然閃過膽怯,伸出手,勾住了齊王的一根手指。
齊王擰眉,剛要開口,晉王便搶先道:「兒臣有罪,願意聽從父皇處理,兒臣沒有任何異議。」
「不行!」皇后嗓音突然尖銳,狀若瘋狂,「琤兒怎麼能娶一個傻子?堅決不行!」
晉王回過頭,不甚贊同地看向母后,「母后,您怎麼能這麼說載姑娘,載姑娘是無辜的。」
皇后眼眶通紅,聲嘶力竭,「那也不行!你是皇子,哪有皇子為一個臣子賠罪的道理,更何況那就是個傻子,還是個被齊王用過的二手貨……啊!」
齊王突然甩手,提起一旁的凳子,用力朝皇后砸過去,皇后嚇了一跳,急急朝旁邊一躲,好險才沒被凳子砸到,只是胳膊仍舊不可避免被邊角擦到。
平王和晉王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撲過去,「母后!」
皇上霍然起身——
皇后反應了一秒,當場崩潰,痛哭失聲,「皇上,您看看啊,這就是您倍宇厚望的嫡長子,他是要謀殺臣妾,以下犯上啊!」
皇上雙目充血,驚顫交加地看向齊王,「逆子你……」
齊王冷笑一聲,不屑一顧,看皇后跟看坨屎一樣,「二手貨?你這個訂過兩門親,丈夫都死絕後破壞人家家庭,登門入室的賤人又算得上幾手貨?三手,還是四手?哦,說不得還與底下的護衛交篁過,那就不止三四手了。」
皇上勃然變色,雷霆震怒,「逆子!你給朕住嘴!」
平王猛然起身,操起一旁的凳子就嗷嗷大叫沖向齊王,「你這個賤種,我跟你拼了。」
齊王一腳把他踹開,「賤種?呵呵,生母和已婚之夫苟合,未婚先育,設計害死原配髮妻,你是什麼?最下賤的苟合之子!而你母后,就是個盪/婦!」
皇后尖叫一聲,急忙命晉王將平王扶起來,她扭頭,惡毒地盯著齊王,突然譏笑出聲。
「你以為你母親是我害死的嗎?你以為我是第三者插足嗎?哈哈,第三者明明是你母親才是,我與皇上兩情相悅,若不是家裡人違揹我的意願硬給我定親,我們怎會分離,而你母親,不過是個下賤的商人之女,偶然救下皇上就賴著皇上非君不嫁,居然還敢妄想一朝皇后的位置,簡直是可笑!所以上天才收走了她那條賤命!」
「可惜,我母親出身再寒卑,你在她跟前,永遠都要行妾禮。」
這點是皇后心中永遠的痛,提到這點,她眼神立即變得陰毒狠辣。
皇上眼睜睜地看著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身子一晃,猛覺頭暈眼花,心悸窒息,他忍無可忍,「住嘴!都給朕住嘴!」
吼完,身子一個趔趄,及時扶住龍椅的把手才好險沒有摔倒,他抬起頭,望向底下的眾人,眼神逐漸變得悲痛,陌生,惘然。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