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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嘴角緩緩挑起。
這個時候,外頭簾子掀起,陶嬤嬤走了進來,捧著盅溫熱暖身的參湯,遞給齊王。
「王爺,您趁熱喝了吧。」
齊王接過來,懶洋洋掀起盅蓋,一股子熱氣澎湃湧出,載嚮慕吸了吸鼻子,立時轉過頭,緊緊盯著他手裡的湯盅。
齊王看到,挑眉:「你想喝?」
載嚮慕眼巴巴地看著那盅參湯,嚥了口口水,卻搖頭說不。
陶嬤嬤笑著勸道:「這是大補的東西,太醫專門叮囑的,對王爺您身體有好處,但對載姑娘卻不一定了,太醫說過,忌不補,忌大補,載姑娘身子無礙,喝了這參湯反倒不好。」
齊王「哦」一聲,瞥了眼載嚮慕,端起參湯一飲而盡。
載嚮慕眼巴巴看著他全部喝下去,一滴不留,她砸吧砸吧嘴,似乎自己也嘗到了味道。
等齊王喝完,接過空碗,陶嬤嬤猶豫了下,說:「啟稟王爺,老奴剛剛帶著應微和應菲去給載姑娘收拾東西,卻發現載姑娘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身上也只有兩套替換衣服,更別說什麼體己銀子,您看……」
齊王聞言挑眉,想到身旁這丫頭只有一枚芙蓉簪花的首飾盒,不由嗤笑:「老武凌侯這老傢伙團巴了一輩子,什麼都攢下來,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卻混這麼慘。」
隨即,他擺擺手,無所謂道:「這點小事不必請教本王,嬤嬤看著辦就是。」
「哎!」陶嬤嬤立即喜形於色。
她溫和地看著低頭把玩辮子的載嚮慕,心裡想著,明日一定要將裁縫店和首飾店老闆叫進王府,給姑娘做幾身好看的衣服和頭面。
載嚮慕所有東西都搬到正院,但齊王在幾間屋子逛了一週,也沒發現多了東西,哦不對,多了一個小花姑。
當晚,兩人再次同寢。
齊王倚在床頭懶散看書,過了會,身前傳出動靜,應微和應菲將收拾完畢的載嚮慕送進來,她們二人卻沒進來。
齊王抬起頭,看到小花姑還是穿著昨日的寢衣,頭髮也披散下來,只是側邊,怎麼多了一縷辮子。
應該說,側邊那縷辮子怎麼沒解開。
載嚮慕乖乖走到床邊,坐下,兩腿併攏,雙手搭在膝蓋上,十分乖巧文靜。
齊王放下書,小手指勾起她那一縷辮子,問她:「怎麼沒拆了?」
載嚮慕奇怪地看他一眼,似乎在奇怪他為什麼要問這麼奇怪的話,她伸出手將辮子扯回來,放到身前,上下來回順捋,跟安撫小孩子似的,將上頭微刺的絨毛理順。
齊王伸過手,將胳膊搭到她肩膀上,稍一用力,將她帶到身邊。
「晚上睡覺就拆了吧。」
載嚮慕立即警惕地捉住辮子,擋著不讓他弄。
齊王哄她,「放心,明天再給你編。」
載嚮慕轉頭看他,神色略微鬆動。
齊王盯著她,「本王絕不騙你。」
載嚮慕想了想,這才把辮子塞到他手中,還用小指頭指了指,點點頭,似乎告訴他可以拆了。
齊王笑一聲,低眉,手指靈活地轉動,髮帶被解開,辮子被一點一點散下來,指節圓潤,指甲白淨,黑髮纏繞在指間,面板偏白,墨發透黑,暈黃的燈影下,恍如一團黑白交織的璧玉。
最後,辮子被徹底解開,頭髮團了一天,乍然鬆開,呈現出波浪的紋痕,他抬手順了順,挽到她耳後。
「好了,姑娘,可以睡了。」
載嚮慕從他手裡拿過纏繞辮子的髮帶,低頭認認真真綁到手腕上,還繫了一個活口蝴蝶結,隨後,滾到裡面,躺下,雙手放在腹間,安穩地閉上眼,一切的一切都朝他表示:嗯,現在可以睡了。
齊王伸出手指,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