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修改(第2/2 頁)
吧。”許意遲邊說邊險些將下巴搓冒了煙。
“我們或許可以給他寫成那種……被一個新晉富商看重,預備將他‘請’回滬城,打造成他旗下紫砂社新晉招牌的那種制壺匠人?”
“就是說,他的能力是有的,水平比一般的匠人們高上不少,只是經驗不足,還趕不上已經成名了的大家。”
“但這個富商是剛起家每兩年的新人,也就相當於我們現在說的那種‘土豪暴發戶’,在滬城這邊相對處於鄙視鏈的底層,還不是很能被本地那些盤踞多時了的世家豪門看得起。”
“富商發現時人愛壺者不少,滬城內也有數家大小不一的紫砂社,由是起了念頭,想從這方面入手,自己出資興辦一家紫砂社並捧出幾個新‘大師’,以此提升自己的名望,開啟自己在當地的社交圈子與市場。”
“這相當於,富商個跟人攀談的由頭,匠人缺錢又缺名,二人一拍即合,匠人在滬城甫一出道,便被富商打造成了制壺界的新星。”
“小意,你這是打算給匠人安排一個虛假繁榮的開局?”安卿若有所思,“後面再讓他大起大落?”
“對,我是有點這個意思。”許意遲毫不避諱地點點腦袋,“這種開局之下,匠人的生活與身份地位看似繁華無匹,實則完全就是空中樓閣。”
“白手起家的富商向來最會造勢,加上他手頭又不缺銀錢,對捧像匠人這般確乎有幾分本事的制壺師,只消稍砸下些錢去,自有大把的記者與撰稿人,用盡春秋筆法將他那幾分的本事誇大成十分——看報的未必人人都是個中行家,更多說白了只不過是人云亦云。”
“這種東西,慣來一家之言尚成不得定勢,但說的人多了,黑的也就能硬被說成白的,何況匠人原也不是分毫真功夫都沒有的酒囊飯袋,充其量只是瓶中的水裝得還不夠滿罷了。”
“於是匠人一開始便站在了人生的頂點——他站在了那本不該屬於他的高度,滿腹驚懼地向下俯瞰,不受控的開始迷失。”
:()織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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