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魚沉獻計 蘭亭序(第3/3 頁)
涼,凍得手疼。”
雪柔彎腰把手指探水裡,“夫君,明日起,衣服交給下人們洗吧。”
榮齊聰笑了,如同春日的桃花開,嬌豔亮麗,沁人心脾,“娘子果然疼我,這點苦,為夫吃的了。有娘子陪著,為夫幹什麼都很幸福。”
雪柔翻白眼給他,眼睛像是荷塘裡的荷葉被風吹翻了面,“你就耍嘴皮吧!”
他哪裡在耍嘴皮?這個小女人,越處越不可自拔!
哪怕她早已不能人事,依然可以讓人喜歡並疼愛到骨子裡。
待在她身邊,哪怕不說話,也能淨化心靈。
上天到底是如何生出這般脫離俗塵的靈物?
到底是他作了孽,害得她殘絲一縷!
罪惡感直襲心臟,痛苦的不能自已。
洗好了,“娘子,我們一會去花園盪鞦韆。”
雪柔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多謝夫君。”
書房裡,滿室檀香,溫暖如春。於榮開門接過行雲送來的開水。進屋放到小桌上,來到任劍寒面前,端起書桌上的白色陶瓷三才蓋碗,走至門邊倒掉裡面的半盞涼透的普洱茶。
掩上房門,“夫君,你想喝哪種茶?”
任劍寒伏案寫著「蘭亭集序」,“只要是娘子親手泡的,為夫都喜歡。”
於榮笑了,發自內心的甜蜜。
不曾想,從小到大,眼裡看她沒有情愛的人,如今變得滿眼都是她。
近來連說話也都帶著柔情。
悄悄為他沖泡了一杯西湖龍井。
端到書桌邊放下。入座看著他正落筆完結,
「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悟言一室之內;或因寄所託,放浪形骸之外。雖趣舍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於所遇,暫得於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將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隨事遷,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間,已為陳跡,猶不能不以之興懷,況修短隨化終期於盡!古人云:\"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
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於懷。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悲夫!故列新時人, 錄其所述,雖世殊事異,所以興懷,其致一也。後之覽者,亦將有感於斯文。」
一字一句看完,不禁感懷,死生亦大矣!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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