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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們走後,女使們收拾了桌案,畢夫人才摘下臉上的面紗,紅腫竟是已消退了許多,樣子也沒有之前那麼可怕了。
柳娡給畢夫人倒了杯茶,畢夫人一臉凝重接了茶水,輕啜了口。
「娡兒,你說……今晚紅蕊會動手嗎?」
柳娡:「八成會。」
畢夫人猛的抬眸看向她:「你為何如此肯定?」
柳娡笑了笑:「一個急著表忠心,另一個急著一探虛實,不管有沒有詐,他們都會走這一步棋的。」
畢夫人眼中浮現出一絲恨意:「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趁機來個一箭雙鵰!她們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柳娡:「不可。」
畢夫人擰眉:「為何?」
柳娡輕嘆了口氣:「就算我們當場抓獲了紅蕊,她一時悔意把蘇王妃供了出來,抖到王爺那兒去,你可知她們會怎麼說?」
畢夫人想了好一會兒,握著茶杯的手抖得厲害,淌了些水在手背上,柳娡上前接了她手裡的茶杯,輕輕喚了聲:「夫人?」
畢夫人後怕的嚥了口吐沫:「她們肯定一口咬定,這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的戲,畢竟紅蕊是我的人,一旦鬧到王爺那裡,儘管事情有疑,王爺也絕不會站在我一個側妃這邊。」
當夜……
畢夫人留了紅蕊守夜,此時紅蕊還未察覺出任何不妥之處,只是一味的嫉妒斥責著柳娡種種。
「夫人可千萬不要因為柳娡今兒獻了這麼個殷勤而相信她,奴婢瞧著她,心思深沉得很,也不知接近夫人有什麼目的。」
畢夫人睨了眼正在鋪床的紅蕊,眸光冷冽:「那你倒是說說,柳娡有何目的?」
紅蕊冷嗤了聲:「瞧王妃一干人等今兒多快就聞訊趕來了,不就是想看夫人您的笑話嗎?鐵定是那柳娡放出去的風聲!」
畢夫人狠抽了口氣,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是啊,所以我還是相信你的,留你在此守夜。」
紅蕊照常薰了安神香,隨後欠了欠身:「夫人,您先歇息罷。」
「嗯。」畢夫人目送著紅蕊走出去,目光輕輕落在了她剛燃的薰香上。
待到未時,紅蕊突然睜開了雙眼,掌了燈走進了畢夫人臥房內,她上前小心翼翼的喚了幾聲:「夫人,夫人?夫人!」
喚了幾聲後,見畢夫人睡得死沉,不由冷哼了聲滿是輕蔑:「像你這麼蠢,怎麼跟王妃她們鬥?你也別怪我對你不忠,你如此怯懦又無權無勢,我跟著你十多年,什麼好處也沒撈到,以後還得跟著你喝西北風不成?呵!」
說罷,她轉身輕車熟路的從暗格裡取出了一串鑰匙,她當時看著畢夫人放進去的,隨後她離開了臥房。
待她走後,畢夫人睜開了一雙泛紅的雙眼,只剩下無盡的冷意與憎恨。
怕紅蕊還未走遠,她只是拼命的咬著唇,被下的一雙手緊握成拳,用力到關節泛白。
此時萬籟俱靜,王府守夜的奴僕也沒剩幾個,再加上畢夫人不受寵,昇陽閣這邊的戒備一個個的向來鬆懈得很。
紅蕊走進藏著寶物的小閣樓,一切都很順利,她開啟鎖著的寶匣,只見裡面放著一隻碧綠色晶瑩剔透的瓶子,想是十分珍惜的。
蘇王妃叫她毀了這寶物,以表忠心,她捧著寶瓶還有些不捨,但想想前程,牙一咬心一橫,將手裡的瓶子往地上用力一擲,頓時摔了個粉碎。
幹完這些,紅蕊舒了口氣,當時放寶瓶的人,只有柳娡,只要她把鑰匙放回去,等到第二天,發現寶瓶摔碎,柳娡必然逃不脫幹係。
她連說辭都想好了,肯定是柳娡當時放寶瓶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了,卻不敢跟夫人講,瞞到現在還假裝不知想逃脫罪責。
紅蕊不敢再多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