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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說道,“道長,其實跟媚夫人索要鳳瓊花一點也不難。”
望著這個丫頭狡黠的笑,重月臉色暗下許多。敘敘不慌不忙將七硯遼為何奪取魅央寶匣的原因道明,才說道,“七硯遼是壞了點,但也不是壞的無藥可救,你看他還是有一片孝心,對不對?我們把魅央寶匣送給他們解毒,他們同時也那鳳瓊花來交換,大家健康,皆大歡喜!”敘敘天真說道。
孰料重月沉沉喟嘆一聲,“孽債啊孽債!魅央寶匣卻能解除陰寒至尊蠱,但你不知它還有一番功能,便是喚醒承影劍的上古靈力。小小的你,內力武功皆無,都可利用靈力成為上等高手,試想一下七硯遼若能駕馭靈力,那世間還有什麼能擋住他的腳步?”
這話讓敘敘打個寒噤,這一層的確未曾深思熟慮過。放眼天下唯有重月在七硯遼之上,還有一個與之並駕齊驅的微步歌,再加上不容小覷的宗卿朔那廝,呃,所以七硯遼才處處收斂,倘若有一天,七硯遼真的站在了芸芸眾生的最高峰,他會做什麼?
這個險不能輕易冒,恐怕也是武當誓死不交出魅央寶匣的原因。七硯遼……敘敘抑鬱的垂眸,相處久了,她險些忘記七硯遼的本性。
重月喜利得眸光漫不經心盯著敘敘的臉色,彷彿能洞悉一切,含涼道,“你跟七硯遼的關係貧道也略知一二,貧道現在問你,敢不敢之神去花海歸瓊取鳳瓊花?”
敘敘緊張的絞了絞衣襬,但既然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大不了被媚夫人當排骨煎了,而且,紹狂說不定也在花海歸瓊,遂挺直脊樑道,“我去!我會想方設法討到鳳瓊花……”大不了,大不了讓兒子真的拜那魔頭為師,淚奔,這算不算賣兒求藥,真是太惡毒了!紹狂,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就拜魔頭為師吧,只當是還爺爺給你生命的恩澤。
打定主意,敘敘狠狠跺了跺腳,攢起勁頭便往外衝,呃,重月真人定定喝一句,“且慢!”
“道長還有何吩咐?”敘敘側過身不解的睜大杏眼。
重月臉色又凝重幾許,“貧道要你發誓,從此以後再不許出現在步歌眼前。”
“……”敘敘茫然的點了點頭,納悶重月的意思。
“這是最後一次讓步歌擺脫孽緣的機會,如果你敢破壞,我定讓你下十八層地獄,”重月的臉色瀰漫一層從未有過的陰寒,長袖下的手緩緩舉起,緊捏一株紫色的草,香味宜人,點綴幾許白色果實,“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注忘情草了,從今天開始步歌對你的感情只如初見,微步歌永遠是微步歌,你只是他生命力匆匆過客,再無交集。”
聽著重月道長沉重的字眼,敘敘腮邊滑落晶瑩淚滴,是愧疚是釋然,還是欣慰,太多的感情湧過一時無法道明,但敘敘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眼眸靜靜瞥向床上沉睡的男子,絕代如斯,人生若只如初見……
旋即,轉身,嬌小的身影穿越在武當雲山浩渺中,來到最熟悉的馬廄,那裡果然有黑美人在等待,敘敘微笑著走過去,黑美人長長嘶鳴一聲,承載堅強的敘敘,飛奔而去。步歌,敘敘還你多次救命之恩去!
……
隻身騎馬奔波了六天六頁,灰頭土臉的敘敘總算摸清花海歸瓊莊盡頭那條普通小路,卻無法再深入,那裡是無盡的迷宮與機關,還有五行八卦,囧。
幸好老孃準備了整整一包裹乾糧,就守在你家門口,不定何時莊內有人出來辦事,到那時敘敘便逮住了不放!
蹲在清冽溪邊,抄起一捧涼水,敘敘洗了洗酥手,順便也抹了把臉。細水如鏡,漣漪過後,立刻顯現敘敘那不羈的髮型,呃,誰說騎馬很帥,騎時間長了便是這個造型!敘敘急忙沾溼手,拼命壓額頭筆直豎立的劉海!丫,為什麼電視劇裡的女主怎麼折騰,髮型都是那麼美,老孃就不行?
只顧維持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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