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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增加到百分之九十九。趁兩人鬆開之際,銀銀立刻撒嬌挽著穆晚風的胳膊道:“哥哥,我跟敘敘也是好朋友呢。我們帶敘敘回樓外樓做客好不?”
不行!宗卿朔臉色鐵青瞪著敘敘,敘敘縮了縮脖子,丫的,幹麼瞪老孃,又不是老孃要求去樓外樓的。
“那是當然,小麥是我最好的兄弟。而且造成今天這個局面也有我的原因,所以為兄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他。”書生頗有義氣的保證。
敘敘掂量掂量書生的皮肉,估計不夠七硯遼一拳,所以兄弟,你照顧不了我啊!眾人體貼的退場,留下寂靜的空間讓“久別重逢”的生死兄弟敘舊。
偽裝一個人不容易,而偽裝一個拈花惹草的男人更不容易。敘敘仗著“失憶”這個萬年不敗的狗血藉口,硬著頭皮跟書生胡亂寒暄一通。
穆晚風很和煦,言辭端正有趣,再加上出生高貴,舉止別提多優雅了。真看不出大咧咧的銀銀還有這樣一個美人哥哥。但敘敘自認還有些看人的眼光,也或許是穆晚風覺得如今的冬小麥比從前更白痴了,所以也未特意掩飾,眼尾端的流過類似城府的光芒,和緩道:“小麥,從前的事你真的沒有半點印象了麼?”
“沒有。穆兄弟莫不是還有什麼事與小弟有牽連?”
“小麥記憶全無,就等於忘記了我倆曾經的深厚情誼,而且性格也變了許多,讓為兄都不敢認了。”
“其實我倒想問問你我曾經是個怎樣的人,能告訴我麼?”敘敘化被動為主動,得從這個穆晚風的嘴裡挖出點東西。
慢慢品了品香茗,穆晚風一改人前率真的正太模樣,嘴角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冬小麥是天下第一鎖匠第三代單傳,世上唯一能開啟魅央寶匣詭鎖之人。”
“魅央寶匣‘猥瑣’之人?”
“不是‘猥瑣’,是‘詭鎖’!”穆晚風額頭爆起三條黑線。
“你的意思就是冬小麥是唯一一個能開啟某樣寶貝的鎖匠……”怪不得七硯遼一直垂涎冬小麥,莫非他在打魅央寶匣的主意?敘敘的推理能力還不錯麼。
“好在冬小麥並未失憶,否則這樣的寶貝永沉大海豈不可惜。”穆晚風詭異的笑了笑,慢吞吞道出這一句,驚得敘敘嗆了一大口茶水,噗……全部噴在穆晚風迷死人不償命的花容月貌上。
呃,敘敘抹了把嘴,眸光開始躲閃,佯裝未聽清穆晚風剛才說的話,顯然這是白痴的行為,剛才都噴了人家一臉水,誰還相信你沒聽見,但敘敘好死不如賴活著,老孃就沒聽見,怎麼著!
“今晚今晚的太陽比較明亮……”敘敘僵硬的抬頭望了望天花板,汗顏的啐了自己一口,看來緊張真的能使人語無倫次,否則她怎會犯這種低階白痴的錯誤,但又不好意思改口說月亮,只祈禱穆晚風沒聽清。
“敢問姑娘高姓大名?過來坐坐吧,這裡沒別人。”穆晚風完全從一頭豬變成了一隻老虎,一雙眸子不懷好意盯著敘敘。
他怎會知道老孃是女人!敘敘冷汗涔涔,驚愕在原地。
“能相見既是緣,相知則是分,姑娘不必害怕,穆某隻想跟姑娘合作,沒有任何傷害之意。”
“最近想跟老孃合作的人太多,你他丫的到底想怎樣?!”最他媽的討厭被人威脅做這做那了,敘敘厭惡透了這種白痴的生活,是不是所有的妖孽都這麼不要臉?!
穆晚風撲哧笑了出聲,鳳眼眯成好看的弧線,道:“還真是粗魯啊。我與小麥兄的確是好友,但你不是冬小麥。”
“你你怎麼知道的?”敘敘緊張的捂住胸口,莫非他曾經偷窺過自己,不會吧!能衰到這種程度,她也算圓滿了。
“穆某不曾非禮過姑娘,別緊張。眼下沒甚重要的事,只是請姑娘多多注意重月掌門的動靜,”穆晚風優雅的抓起敘敘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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