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部分(第3/5 頁)
頭依依不捨的出了房間。
見他離開,十五這才坐直身子,渾身卻完全使不上勁,小腹疼痛未減,只得對流水道,“你去拿些衣服讓我換換。”
“大人你要看大夫?你的氣色好差。”
“無妨。我只是月事罷。”
流水目光一閃,盯著十五的小腹,轉身走到別間。
十五靠在床頭邊,那種軟綿不僅僅是被封了內力,更像是有人在抽取她的精力般。
她扶住旁邊的扶手,吃力的站起來。可走幾步,就險些跌下去,待走到銅鏡前時,她早大汗淋漓,額前的髮絲都被汗溼。
、鏡子裡的女子面色蒼白,雙瞳漆黑卻毫無光彩,雙唇乾裂。
而白皙的脖子上,一條紫色的瘀痕橫過,看起來特別的觸目。
她命脈被扣,疼得幾乎昏厥過去,可蓮降掐著她絲毫不鬆手,她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當時他的眼神,至今想起來,她渾身都在冒汗。
隔了好一會兒,流水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還將一套乾淨的新衣服放在十五身邊。1
“大人,這是熱水和衣衫。”
十五坐在鏡子裡中,默默回頭看著那衣衫,最後目光落在那盆熱水上,半響,道,“不用。,”
流水心裡咯噔一聲響,頷首而立,沒有再說話。
“你扶我到床上吧。”
疲倦再度湧了上來,感覺有什麼東西要脫離身體,小腹的墜痛感依然不減,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流水上前,一手抬著十五的手腕,一手扶住她的腰,而那隻手,同時悄然調整位置滑向她小腹。
手剛觸及到十五小腹,流水慌忙收回手,只覺得掌心像是被利刃切過掌心,竟然有幾分麻木。
“怎麼了?”
十五看著流水神色有幾分痛苦。
“無礙。”
流水頷首回答,可左手似乎使不上什麼力氣,她目光盯著十五小腹,不明白她衣服內藏著什麼古怪。
替十五帶來的新衣服和水盆,對反竟然沒有要換的意思,這是為何?
流水心跳飛快,卻依然沉默著臉將十五安置到床上,對方好像十分的疲倦,躺下去就那麼合衣閉上了眼睛,一頭烏黑青絲就那麼散落在發兩側,襯得蒼白的臉更加小巧。
流水將被子拉了起來蓋在十五身上,起身的時候,手卻按賴不住的放在腰間的短刀上。
而就在這時,一條青色的小蛇突然從十五的青絲裡鑽了出來,吐出猩紅的芯子盯著流水,流水急得後退一步,這是南疆劇毒的小蛇。
她目光掃過沉睡的十五和那守在她旁邊的小蛇,最終放下手,退到鏡子前將那盆水撤了下去。
想到那根本不曾換掉的衣服,流水心臟陡然一縮:難道說十五在警惕自己,不但不用她端來的水,連衣服都不換?
到了門口,她不由看向自己因為用劍和常年殺人而起了繭的左手,沒有任何傷口,可麻木的刺痛依然存,當時手貼近十五小腹時,她明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像波紋一樣將她手彈開。
回頭看著那合上的門,流水將手放在盆子裡,裡面有一層淡淡的黃色。
淨手之後,她將水倒在了下面的池水裡,春日的池水依然乾淨,倒映出自己落敗而無血色的臉,不過她也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魯莽出手。
正因為擔心十五提防,剛剛那個水和衣服她並沒有動手腳,只是在自己的手心裡塗了蒲黃。
蒲黃是淤血止痛的藥,顧名思義是止痛,但是對孕婦來說,卻極有可能流產。
十五身體本已經虛弱不堪,且一直流血不止,已是流產跡象,手心裡的蒲黃更足以讓孩子保不住。
可是,這世界上,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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